姜榆 四 老大，事儿办完了？(2/3)

    混混头子弓着身体不敢相信地远远防备，三角眼颤动不已，终是没能斗争过内心的恐惧，连狠话也没敢放一句就带着小弟们手忙脚乱地后退，见对面真没追过来才敢放开腿脚转身跑掉。

    除非他们自己找过来——你在回家路上被一伙小混混截住了，原因是你穿的校服与刚刚用警铃耍了他们的学生是一个学校的，混混们很生气，要把没敲诈到的钱从你这里三份一起出。

    于是牧晓海星星眼一副崇拜样子地看着你，“我就知道你写作业的速度那么快一定是隐藏的高手！”

    “真的吗？真的吗！何大学霸你怎么知道的？”牧晓海几乎要尖叫了。

    何慎好像对你这个峰回路转不动声色的彩虹屁感到很高兴又对你四两拨千斤的转移话题不太满意，仍然追着问：“喂！你还没告诉我原因！”

    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几十秒却难熬如几小时，混混紧张的汗水滴到地面未干的积水里，“嘀嗒！”

    “我在问你！”他提高了音量，声音有些尖锐，“你以为没人发现吗？每次你的考试成绩平均分都是一样的！”

    “也没有。”

    球在指尖飞快旋转，男人专注地看，颊旁耳骨上的一溜金属小环在微弱光线下闪烁光芒。

    “因为幼稚。”你摇摇头，离开了。那是你年少时候为了引起父母注意做的蠢事，后来这个计划无疾而终，一切都成了过去，如今不过是无聊的延续。

    “哟～”本来准备走过你身边的男人突然在你身旁停下，一手揽着篮球，一手撑在墙面堵住你去路，“高材生～”勾起的唇角有戏谑的恶意，“不好好呆在学校里，是专门出来陪哥哥耍的么？”

    “全班人每次的成绩我都知道。”何慎骄傲地翘起唇角。

    你安静地站在原地充作局外者。

    混混们不信，抢过你书包把里面东西全倒到地上，“靠，居然真没钱！”

    “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随手把胳膊底下碍事的篮球抛给后面的兄弟，紧接着把你推到墙上，他掐着你的下巴抬起你的脸，“看着我的脸，好孩子不可以说谎。”

    见你如此懵懂单纯连荤话都听不懂，他更来了兴趣，往你的方向压迫过来，健壮的胸膛还未散去热气，“嗯？没有哥哥？那姐姐妹妹呢？”

    “虎虎鲸帮你？！仇闵！你小子居然进了虎鲸帮！”混混头子既惊又妒。

    你的手里还拿着混混头子的手机，“”

    你背起书包，“如果你想每次考试平均分都是5分的话，那并不难，毕竟那不是满分5分的卷子，但考到优秀就难得多了，比如说你，每次都接近满分，所以平均分也没多少浮动。”

    此起彼伏的粗喘在潮湿的空气里清晰得能听到肺部的嗬嗬抽吸声。

    其实回去也无事可做，你常常会在体育公园，在有人气的地方待到天黑，看那些各式各样的人，观察他们，研究他们，然后踩着阳光最后的脚步回到家，把自己关起来——或许现在已经有了第二个可选方案，但你并不想打乱这个世界其他人原有的轨迹，除非他们自己找过来。

    “踏踏踏”的回音在巷子里远去。

    你答：“没有哥哥。”

    一时间没人说话，双方人马都绷紧了身体准备开干，只有他闲庭散步毫无紧张感，只自顾自地玩球，似乎只有这件事才最值得他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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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虎头与黑色的巨鲸盘旋在红发男人满是运动汗水的精赤上身，他嘿嘿笑了两声，抓着手中篮球跟分辨西瓜音色一样地拍了拍，单手转起了篮球。

    像是终于记起还有人在这里，他抬起头，扬起的眉眼里囤积的凶恶泄露了只鳞片爪，“知道是我还不快滚！”后半句陡然变腔，张扬的音色与低沉的喉音织成嘲弄的威慑，音量不高，戾气却深重得令混混们悚然——一段时间没见，他怕是又沾了不少血！

    见老大找了个好欺负的乐子，周围健壮的汉子们也很懂地嘿嘿笑了起来。

    “操！”混混头子气得一脚踹倒垃圾桶，上前揪住你的衣领恶狠狠道：“你没钱，你老子有钱，给你老子打电话！否则我就剁掉你那几根写字的金贵手指！快点！！”

    “”你把自己校服口袋全部拉到外面给他们看，“没有钱。”

    气氛却在篮球飞快的转速里上紧了发条，一触即发。

    不知道几天没刷牙的恶臭气味喷到你面前，你简直要窒息，屏气拿起混混头子硬塞到你手里的手机，这个位面里你没有父母，数学老师倒是有强行让你记下电话号码。

    混混头子听得大怒，转头正要冲过去打杀，从阴影中现出的面目却迫得他步步惊退。

    “哟——这不是蚯蚓帮的孙子吗？今儿怎么从地底下钻上来了？怎么？活着不好吗？非到地面上来现眼？”高大健壮的身影带了四五个龙行虎步的汉子走进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