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命不该绝(排泄高C,伪睡J)(3/4)

    江无涯不知他在叹息什么,忽然被人捏住下颌,轻巧地打开了双唇,紧接着就有人用嘴将药汁渡了进来。

    苦涩无比的液体在嘴里倒腾的感觉并不好,说不出的腥臭,江无涯一时耐不住这呛人的气味,反射性地扭脸要吐。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双手都牢牢捧着脸颊不让他挪动半分,舌头也勾住他的纠缠,甚至松开拇指轻轻按压喉结,诱哄他将整碗苦药尽数咽了下去。

    衣襟忽然被人松开,散落在身体两侧,江无涯顿时惊诧不已,但他此刻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凭借身体的触感来揣度对方此刻的举动。

    幸而那人没什么恶意,很耐心地用清水一遍又一遍为他擦拭,单纯地试图给他降温。水汽从皮肤上迅速蒸干时带走了热度,使他不至于被自己滚烫的体温给蒸熟。

    他烧得有些迷糊,耳膜附近被鼓噪的血管朦上一层嗡鸣,毛巾拧出的水花落在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听起来离他很近又离他很远。

    渐渐的,喝下去的药开始发挥作用,发烧的高热终于退了下去,又很快热了起来,跟原先的干枯燥热完全不同,此刻竟像是百蚁噬心,惊人的灼热燎烤起五脏六腑,莫名的渴望焦躁地流窜全身,下体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贴身的布料。

    他没想到鬼牙藤的毒性竟然如此棘手。

    情欲来势汹涌,触感被无限放大,每处都敏感得不行,也无法可解,便耐不住地挣动起来,将塌上的锦被乱蹬一气。

    隐约听到有人唤他,低低的,很温柔,虽不知说的是什么,但这奇妙的音调依旧安抚了他焦躁的情绪。

    江无涯到底还是没有力气的,很快被人按住了,有轻吻落在裸露的胸膛上,仿佛蜻蜓点水,带起身下一阵不能自已的痉挛。但是很舒服,他并不排斥,甚至挺起胸膛祈求更多。

    那人便顺着他的心意给他更多,开始还是温柔的舔弄和吮吸,到了后来变成了带有些微施虐意味的轻咬,呼吸间灼热和微凉的气息轮流折磨着敏感的乳头,带来的刺激实在叫人难耐。

    温热的指腹沿着暧昧的路线抚上他的身体,掠过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肆意撩拨着蜿蜒而下,将他挑动得动情呻吟。

    那些声音又软又热,还带着压抑的低喘,跟香炉里的轻烟一起沉浮。

    唇舌蹂躏他的胸口,手指已经蜿蜒而下轻捻慢揉,被摸索过的地方却像着了大火,裹携着浓烈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江无涯被人钳制住脚踝,托着腿弯缓缓往上爬,极轻极柔,又极缓极稳,一寸一寸地揉捏而上,像是怕会惊扰到他。但是无论怎么也好,硬了许久的物件仍孤零零地翘着,被困在亵衣里无处可去。

    他想伸手去碰碰那处,可惜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将胳膊抬高几寸,不多时又摔回塌上,不得疏解的情欲和无能为力的软弱让他狼狈不已,堆积在胸口几欲爆炸。

    对方倒是善解人意,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难耐,先是隔着布料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随后拉下了他的亵裤,毫不犹豫地把性器吞入口中。

    猝不及防落入温暖湿润之地,让江无涯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

    那人一边吮吸着,一边安抚起口腔无法容纳的部分,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揉弄双囊,直到它们沉甸甸的充满份量。

    他知道他能感觉得到,于是吮吻的更加煽情。

    “呜……”这样的吞吐让他几乎要哭了出来,江无涯的脑袋完全停止了思考,快感像潮水一样逐渐将他淹没,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

    他听不到太多声音,因此也听不到满室里回荡着自己那沉重的鼻息与压抑的呻吟,辗转交错,破碎支离,隐忍转急迫,最终由一阵颤抖的尾音宣告止息。

    “……!”江无涯猛地向后仰去,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喘得像是脱了水的鱼,仿佛受了重伤般痛觉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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