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秦讼的狗不差你这一条。(2/2)

    “白谨”真的那么一无是处吗？

    碰巧秦讼今天穿的正是那天在的黑色皮鞋。白谨低头，任凭未干的勒痕印在对方干净的鞋面上，他张口小心翼翼地舔舐过光滑的鞋面，整个鞋面因此变得湿漉漉的。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秦讼。

    “不长记性。”

    “在这里接受的一切让你感到这么耻辱吗？”秦讼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狠狠地朝白谨的脊背上甩。

    背上的伤口叫嚣着疼痛，像是一道无形的网封住了他的动作。白谨挣扎，金属的铁器不断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不再哭喊着请求秦讼的原谅，他只安静地跪在对方的脚边把许久之前未做完的事情做完。

    白谨挣扎着转身，他漂亮的面孔上湿漉漉的，分腿器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一点一点膝行着爬向秦讼。

    冰凉的鞋底传来异样的触感，一旦白谨试图想要挣扎鞭子就会更猛烈地落下，那只脚也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往下踩。

    “我秦讼的狗不差你这一条。”

    别再让机会流走了。白谨空荡荡的脑海里响起这么一句话。

    秦讼抬脚往他腰侧踢了踢，示意他摆好姿势，“白谨。”他再次冷冰冰地叫了他的名字，白谨清晰的记得上一次被这样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又是一记抽打，盖在之前的伤痕上，加倍的疼痛让白谨吃不消。他仰头叫喊，眼泪也一道顺着眼角滑下。

    秦讼的目光在墙另一侧的鞭子上扫视了一圈，无论哪一条似乎都与今天的场景不符。他转身走到沙发旁，白谨的衣裤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秦讼很恼火，他一脚踩上那件叠好的衬衫，随即弯腰拾起搁在一旁的黑色皮带走回白谨身边。

    为何偏偏是他要来遭受这一切？

    秦讼皱眉，抬脚狠狠地踩在白谨隆起的背部。

    “不懂规矩。”秦讼每说一句，白谨便受到一次鞭打，他的脊背开始火辣辣地疼，更要命的是这场景像是在细数他的罪状，赤裸裸的话语让他难堪到抬不起头。

    背上或许早已一片狼藉，疼痛的触感像火一样狠狠地炙烤着他。他逃不掉，只能无力地扭动脊背试图降低背上传来的痛感。

    秦讼盯着身下那具扭动的身体。上周的短信不过是文字编织出来的幌子，白谨压根没有学到一点半点的规矩，刚刚的拒绝才是他内心真正的状态。

    他厌恶自己，毫无疑问。可秦讼无差别地接纳过他。

    “什么自尊心羞耻心？不过是最低级的需求你都正视不了。”

    回应他的是落在身上的疼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难以抑制地叫喊了一声，同时他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朝前爬动。

    冰凉的金属贴上他的脚腕，白谨慌了，他仰起身子想要回头看清秦讼在做什么。

    “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个讨价还价的毛病了！”回应他的是秦讼暴怒的话。白谨努力将身子贴近地面，伏低再伏低。他听着秦讼走向墙边拾起什么东西走了回来。

    秦讼挥手，皮带接二连三地甩下，白谨不住地哀嚎。

    “谁准你动了？挨打还要讨价还价吗？”秦讼伸脚踩住横在他腿间的金属杆，白谨再也不能往前挪动分毫。

    白谨将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他胡乱地叫喊，喊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秦讼丝毫没有怜悯他的意思，动作依旧准确猛烈地落下。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太下贱了，像烂泥似的被另一个男人踩在脚下。

    “不愿意是吗？那让道具来帮帮你。”

    皮带被对折，秦讼握紧两段用力扯了扯。清脆的声响在白谨耳旁炸开，他迷茫地抬头望了望秦讼。

    “先生，我不想走，我想做您的狗。”

    他眼里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耳边响起的是秦讼对他的褒奖。

    “疼痛才是最好的教育。今天，你一定会学会这一课。”秦讼的语气冷得他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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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一个星期不见，就野得忘记怎么做狗了？”他的另一只脚腕被秦讼狠狠捏住，随即被塞入了同样冰凉的金属环扣。白谨吃痛，他侧头匆匆瞥了镜子一眼。他被这个道具弄成了双腿大张的模样，胯间那点风光一览无余。

    秦讼将皮带随手丢开，径直坐回了那张沙发，他盯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冷淡道：“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