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改口吧，叫主人。(2/3)

    “呆在这儿等我。”白谨抬起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他看着秦讼钻进车里二话不说踩下油门走了。车子一下便淹没在了车流里，白谨盯着那辆车直到它在眼里消失，随即他才闷闷地补了一句“是。”

    秦讼怎么还不来啊？

    熟悉的房间被打开，秦讼在唯一的椅子上落了座，白谨便抿着唇在他面前跪下。

    那股熟悉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白谨像是被引诱了似的慢慢往前挪。他的脑袋挤进了秦讼的腿间，白谨停顿了三秒思考了自己的处境，随即他低头，用鼻尖往秦讼腿间顶了顶。

    许是那温和的语气为白谨壮了胆，他朝前膝行了几步，随即又故技重施似的将自己的脸颊贴上秦讼的膝盖轻轻地蹭起来。

    忽然耳边响起一阵鸣笛声，白谨晕乎乎地抬起头，眼前的车灯刺得他睁不开眼。驾驶位上的秦讼冲他招招手示意他上车。

    “还挺能耐，野出去打架了。”这语气听着便让白谨觉得怕，他敏锐地感知到秦讼正盯着自己看，那目光令他手脚发寒。

    “今天不是调教时间，我打你做什么？”

    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轻轻点着地，每一下都让白谨的心脏止不住地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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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被打开，秦讼衣服也不脱，径直走向了二楼，白谨也不敢不多言语只紧紧跟着秦讼的步伐。

    驾驶位上传来秦讼一声低沉的笑，“现在不弄你，快上来。”

    这并非是他想要讨秦讼欢心的一面之词，白谨确实觉得今天这件事，他不该，他欠教训。只是惩罚的人若是秦讼，他至少心里会舒服一点。

    他笑一声，随即似不知风月般反问道：“做什么？”

    白谨膝行着靠向秦讼，他恳求道：“先生，您打我一顿吧。”

    白谨飞快地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的他才有些恍然大悟，“现在不弄那不是过会儿就要”未说完的话被秦讼冷冷地喝止：“闭嘴。”

    背上的汗早已干透，惹祸的酒精大概也蒸发得差不多了。高大的行道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夜风吹得人有些凉，白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没勇气再走进市局里去，只倚在路旁望着秦讼离开的方向。这风实在是凉得有些过分，清醒不多久的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白谨腿一软便蹲了下来。

    “衣服脱了。”秦讼的鞋尖轻轻触了触白谨的肩膀，白谨识趣地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衬衫裤子统统散落在脚边，他压根顾不上将他们一件一件叠整齐放好。

    两人一路无言，白谨不敢说话，秦讼不想说话。窗外的场景由陌生转向熟悉，二人回了秦讼的家。

    白谨低着的头难以置信似的缓缓抬起。两个喝醉了的三脚猫，压根没一拳打在要害上，除了刚刚挨上的时候有些疼，现在几乎没什么感觉。他怔怔地望着秦讼，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站直身子，走向了后座正打算打开门，却只听车里传出秦讼闷闷的声音：“坐前面来。”

    白谨的手被迫从后门离开，他小心翼翼地挪向副驾驶。车门被他拉开，他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竟有些失常地提了提裤子。

    他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偶尔经过的路人还朝他看上几眼，像是怜悯又像是鄙夷。他背过身子，将头埋进臂弯里。

    秦讼收腿，大腿有力地钳制住了白谨的脖颈。

    秦讼的语气倏地变得温和，“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至此，那股奇怪的氛围散去，一切都归了位。

    “不许走。”

    “先生。”他险些喊出了两个他不该喊出的字，白谨只努力将跪姿端正，一双眼睛牢牢地盯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