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鹿博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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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不爱虫皇殿下吧。”苏岭不去理会秦子亦变得苍白的脸色，继续说道，“那你为什么要与他缔结婚姻呢？”

    他缓缓走向苏岭，取下了胸前的装饰物，然后向对方伸出了手。

    秦子亦似乎从混乱中回过神来，恢复了一向的优雅。

    苏岭站起来，走进秦子亦，微微低下头，直视着秦子亦胸前缠绕着白桔梗和向日葵的胸针。

    “我清楚了。我并不是责怪你，我只是很震惊。”他突然笑了，美丽的蓝眼睛里却全是疲惫和凄凉，仿佛是一个穿行沙漠的旅行者，怀抱希望走向绿洲，然而绝望地发现那不过是一刹那的海市蜃楼。

    “.....你不爱他。你只是想利用他在军部的力量，离开这里。”

    “我会帮助你——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作为交换，而我希望你能在离开之前对他们、对自己好一些。”

    苏岭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但那不是爱。我能感受到，我更需要的是——”

    苏岭翻动纸页的动作顿了一瞬，他静静地和秦子亦对视着，明亮的黑色眼睛里全是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普通的路人。

    他语气平淡。“雌性对我们的疯狂追捧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你会比我更清楚。”

    “当然，我的殿下。”

    苏岭笑着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一下。

    “但我想说，加莱尔或许对你很好，但劳伦斯家族绝不简单。苏岭，你一旦有这个想法，就不要后悔，不要背叛你的信念。否则，你只会困在永恒的囚笼里，直到腐烂。”

    长久的沉默过后，秦子亦终于发声了。“那加莱尔怎么办？”

    “自由。”

    “我的所有婚姻都是贸易。我给予他们所渴求的，让他们怀孕，代价则是——”苏岭敲敲办公桌，秦子亦猛然想起加莱尔向原深递交的外星系探索报告，瞬间明白了苏岭的意有所指。

    看到对方越来越惨白的唇色，苏岭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更重的话。

    他压下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把文件袋放入抽屉里。

    “秦子亦阁下，我觉得您似乎搞错了什么。”苏岭眨眨眼睛，朝对方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的。”

    “这种扭曲的社会里，怎么可能会有爱。”

    “加莱尔？我觉得我已经给他足够的回报了。”

    “我或许对他们有一些喜欢。”他轻轻开口，眼神里浮上一丝茫然，又迅速消逝了，只剩下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