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寒言?(2/2)
“嘿我是说错了什么吗?”摸不着头脑的陌上花依旧在努力的保持脸上的微笑,只不过看起来有些滑稽,而闪动着灵光的双眼,也让面具男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陌上花刚刚的情绪有些自负,自认为古代没有夜视仪就一定看不见黑暗中的自己;却没想到他们可能是为了黑暗中的刺杀专门训练的弓箭手,能在黑暗中视物,在漆黑中能视物两丈余,还精准的射中了不过距离手臂不到六寸的窄袖,这已经称得上神射手了!
“怎么?”
痒丝丝的,只是陌上花此时反倒笑不出来了。
“花姐?呵呵呵,寒言,我的名字。”
哼,就说这男人不是一般人,长得好看也就罢了,包袱还那么重;想笑就笑呗,还硬要憋着。
面具男人靠的很近,就像是一块带着体温的磐石,压得陌上花动弹不得。
自己的意思是没有任何敌意,而就在还想做出其他示弱动作前,自由的右手也被牢牢的按在了树干上。
“就你?呵!可笑!我想要的东西”毫无征兆的接近陌上花的身体,这让她本能的举起手中的短剑,却在即将挡在身前时,被一支破空飞射的箭矢钉住了袖口。
只是,她本能的觉得他此时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甚至称得上是带着亲近。
“你倒是和你的宠物有点像,明明看着怕得要死,脑子里却满满的坏点子!喏,它和你一样,就连咬我都是往你踹的那个地方咬!这怕不是你教的?”
这一次弓手射中的是自己手臂的衣服,下一支箭就有可能射向自己的脑袋或者心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暗藏的寒意让陌上花立刻松开了手中的短剑,高举空无一物的右手,对着不远处的树梢用力的摆了摆。
面具男子还握着陌上花的手这次完全放开了,眼神复杂的打量着黑暗中隐约露出自信表情的她,长叹道:“罢了,这算是栽了。”
面具男子的声音随着叹气的声音被在风中飘散,哪怕是紧贴着他的陌上花也根本没能听清。
“你连女红都不会,以后怎么相夫教子?”
松开了握住陌上花的手,面具男子抚摸一件宝物似得轻轻擦过她的手背,揪了揪有些开线的袖口,笑了。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用力踹了一脚地上的尸体转移注意力,陌上花声音都带着嫌弃的大声喊道:“免贵!姓陌!陌上花!以后叫我花姐,说不定还罩着你!”
陌上花攥住了左臂刺入树干的箭矢,细数自己此时最需要的物件,一样一样仔细的说给了面具男子听。
“我教我儿子杀人,教我女儿如何自卫。”陌上花倒是没有半点缝纫技术被看低的不满,反倒是满脸无谓的笑道:“换句话说,我也要教我女儿怎么杀人。”
等过了片刻,那人重新回过了头,眼中饱含宠溺的笑道:“行,那您贵姓?”
“它就是想咬你,和我可没关系!”
“寒言。”斗篷被撩起,面具男子指了指自己,身姿笔挺。
“没什么,你说说你的要求吧。”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又是刚刚冷面无情的样子;只是陌上花自始至终也只能看见在夜里微微闪光的暗金面具。
“别总是叫我女人女人的!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有真名实姓你这男人怎么这么不懂礼仪呢?”
诧异的别过脸去,看他抽搐的肩膀,大概齐是在憋笑。
没办法,她自己挑选的杀戮点实在太适合隐匿身形;刚刚那弓手能射中自己的衣服,倒也真心是意料之外。
和以前的军工产品比起来还真是差到家了!
他笑得很夸张,手上的动作倒是变得亲密,仿佛羽毛一般拂过脸上早就愈合的翳痕。
箭矢的力量很大,这让陌上花被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而这也代表着自己的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没有!”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陌上花看不清面具男子的脸;这里是刚才的杀戮点,正好没有月光。
“嗯?什么?”
“哼哼,你这女人是挺有意思的,接下来的旅途,你打算怎么走?保护你的士兵和将军都死了,路上要是遇见山贼,你怎么办?”
“我要求不高的!就适合暗杀的武器,一柄细剑,一定要结实!还有就是两块一丈长的帆布,普通的绸缎一丈;之后告诉我前面路上哪有铁匠木匠和裁缝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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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人倒也是特立独行,她们都要胭脂水粉;你倒好,要刀要剑的。”面无表情的扶正脸上的面具,男子还没等答应,就看见陌上花满脸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