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章、恁死你得了(2/2)

    南鹤也不是傻子,她的警觉性不亚于陌上花,只是不屑于在乎这个装可怜的男人;然而,陌上花选择下马而不是加快速度离开,让她察觉到了不对,从怀里隐秘的掏出两个木盒打开抖动,之后也下马的她挡住了身后马匹略带惊慌的踏步动作。]

    陌上花脸上的狠毒笑意更甚,而南鹤,因为带着面罩看不见表情,只是陌上花确认自己刚才听见了一声轻笑;笑得很讽刺,却像是微风,吹在自己的心上。

    风格叵异,既有宏图大志,又有少女情怀;甚至还会在特定事件上爱心泛滥,就是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男人能不能驾驭这样英气十足的女子。

    他听人说了,这两人都是美女,只要抓住了,任杀任剐随自己的便。

    领头的就是王正其,他笑得奸计得逞。

    没有血腥也就代表着他的身体健康,如果是慢性病突发,他就不可能还有力气朝着自己装可怜。

    翻身下马,弩箭的箭头始终没有从男人身上移开;从下马开始,她的身姿就一直处于低伏;而南鹤找来的马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训练,居然在自己下马的时候同步下蹲,形成了类似于堡垒的半人高壁障。

    陌上花僵着脸,反握的匕首刺入了男人的胸膛;鼓动的肌肉挤压血管中的血液决堤似得流出血管,猩红的粘液让她咬紧了牙,就连眉毛都沉了下来。

    大概是僵持引起了暗中人们的担心,担心计划被临时托付的男人搞砸;远处突然亮起了火把的光,是被点亮的,看得出他们一直躲在某个地方。

    这附近没有血腥,这男人身上没有伤口,右手粗壮,是惯用手却一直藏在背后,撑起身体的是左手。

    火光与电光不同,如果是车队,正对着自己开来,那自己的眼睛绝对会因为强光而失明短暂的时间;但火把的亮光会发散,哪怕再亮,也不会聚焦于同一方向,除非是近在眼前,否则根本不会影响视物。

    她一直在注意这男人,从刚才,他就一直在地上缓缓的挪动自己的身体,直到凑近南鹤之后,才像是青蛙一般四肢并用的跳起,并且高举手中的改锥,想要刺死、至少是刺伤南鹤。

    南鹤直视他的双眼,冷漠的抖了抖眼皮,还没等开口,就听见背后刷拉一声。

    陌上花的手指稳稳的按住扳机,视线却在快速的左右横扫;南鹤的后背靠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和她此时的状态可以观察到周围所有的异动,周围没有用于隐匿的树木,不需要担心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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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并没有影响陌上花的主要思绪,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是被伏击,而不是在和南鹤谈情说爱。

    他以为这是个好差事,毕竟,貌美声甜,是那王正其跟自己形容两位“敌人时”所用上的词语。

    陌上花真心觉得,如果有谁幸运的能够和她共度余生,那绝对是美事一桩。

    ]

    那是四只蝎子,只要脱离自己身边十丈就会脱离控制,虽说不能用于暗杀,但此时让它们步下一道防线,倒是不错的选择。

    一般人不会这么做,除非是想要隐藏什么;还是最低劣的隐藏方式,靠身体遮挡,却不知道手臂不自然的动作就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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