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章、一击必杀(2/2)
出手的原因很简单,她听见屋里的那人说:“只有咱们两个”。
南鹤也从树上快速的索降了下来,她那手套是真的实用,也不知道巫仙教的人是不是在所有的粗大的树上都做了类似的机关,怎么南鹤可以这么轻易的用出她那类似蜘蛛的降落方式。
男人确实有反驳的资本,他的身体机能很好,完全没有房屋里那男人所说的“不行”。
人在上厕所的时候,本能都是松懈的,何况是刚刚自己确认了没有危险的男人。
有几根血管,海绵体充血的原因等等。
南鹤的回应也很干脆,她没有接话,而是从怀里掏出尺长的木盒,轻轻的放在了又亮起光的木门下方,缓缓的拉开了盒盖。
乌压压的潮水涌进了房间,在南鹤转到木门侧面的同时,刚刚被关上不久的木门也被猛地推开,从中跳出的男人抓脸挠腮的仿佛一只野猴。
而屋里的牙婆则是举着火折子,不停的在地上来回烧灼,似乎是有什么可怕的生物在地面爬行。
这才是陌上花敢于出手的原因。
顺着肋骨的缝隙,切断气管与心脏大动脉,完成短时间内的无声暗杀;至于随着男人血液倒流而挺起的某个柱状物,陌上花连在意都没在意的径直走过,靠在了门边没有窗户的墙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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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对类似的话语总是很敏感的,刚刚开始还面对着坡度,想要朝下撒一泡尿的男人怒了,回头骂骂咧咧背对小坡,对着面前的一堆发黄的野草扯开了裤子。
这句话透露了很多的信息,比如他们和那老太婆不是一伙的,至少在他们的认知中不是一路人;其次就是人数,他认为可能打扰到自己的人在今晚不存在,也就是说和他们一伙的只有两人。
陌上花手里的匕首从侧面举起,在男人的余光瞟见刀刃的闪烁时,陌上花已经猛地跃起,在勒住他脖子的同时,将匕首刺进了他的胸腔。
她离开草丛时的沙啦声会被男人当做是自己解手引起的草叶摩擦,至于陌上花微不足道的脚步,则是被他身前的水流声完全遮盖。
南鹤已经欺身压上,摁住了还在上蹿下跳的男人,陌上花也就干脆的不再隐蔽身形,反倒是侧身冲进房间,狠狠的按住了牙婆的双手,将年老的她摁倒在地。
这些大学都能学到的知识,就更别提她一个上战场的医学博士了。
她在解剖课还有战场上见过的男性生殖器比这男人一辈子见到的还多,对那玩意的了解比他自己都清楚。
这让陌上花有些看不明白,不过还是慎重的告诉她,带回自己打头阵,屋里正常应该只有那个刚刚出来的男人,但一切还是要小心。
而这时,刚刚在屋外能听见的奇怪声响才算真正听得明了。
被骂的男人走回屋里了,陌上花却悄悄的抽出匕首,迈着细碎无声的步伐,快速的接近了那个脱下裤子,已经有水声出现的男人。
她的动作同样敏捷,不到十秒便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边,无声无息,黑色斗篷下表情莫名的喜悦与激动。
很好,二对二,还有南鹤这个不知底牌是什么的人在,可能出现危险的几率被降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