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章、寒言啊跪搓衣板不?(2/2)
越发的感觉寒言,啊不,是阎北城这个人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严肃正经;陌上花掰了掰手指,在关节间发出的脆响中问道:“九,王,爷您看起来很有想法。嗯??齐人之福?你怕不是不知道我身后这位姐姐的厉害?!”,
她想要和阎北城唱一出双簧,让阎墨厉知道他不可能挑拨三人之间的关系;若是在刚才,她绝对不会出口,而是静静的看着阎北城说话后在寂静的空气中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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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水。
舒展开了筋骨,身体也得到了了锻炼,如果阎北城还像是那一夜一样留手,陌上花觉得自己应该能趁他不注意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教训教训。
现在,陌上花感觉自己应该能和寒言打个平手,这已经不再是那一夜自己刚刚出宫的时候了。
可现在知道他是寒言了,陌上花就要给他找点事情做,顺便表明自己的态度——结婚可以,你也不早说你是寒言;可是南鹤姐姐,我之所以叫她姐姐,就是因为我觉得她人品极好,你要是有异议,那咱们就再过几招。
有默契的发出疑惑的气声,阎北城像是被拂了面子的上位者会做的那样,十分不屑的嗤到:“能是谁?不过一介女流!”
毕竟,没有谁希望和一个说话没有把门,什么都敢乱说的合作对象商讨重要的事项。
她想的,反而是如果阎北城他因为这个理由不愿意与自己还有南鹤合作,那自己可以现在就直接公事公办的与他讨论计划,而不用再儿女情长的互相迁就。
毕竟,寒言给陌上花留下的印象也很好;只是陌上花喜欢的是寒言,而不是现在这个,如果出现不逊,立刻就会被陌上花当做潜在敌人的阎北城。
突如其来的清朗声音,带着些许孩童的别扭;除了阎墨厉,三人都惊愕的转过了头,看着从侧边门洞冲进来,后边还追着两个守卫的奇怪景象。
好在,两个女人的情商低,不代表阎北城的情商也低——如果一个王爷的情商也低,怕不是在官场之上没有任何人原意和他合作,反倒是处处提防了?
只见阎北城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以一个男人都会明白的说法,指着站在殿下,各有心事的两女,得意道:“那不是更好?陌上花乃我御赐的妻子,他旁边那位女子,同样是国色天香;若是花儿有磨镜之癖,那我不是能享齐人之福?”
“那你倒是收下姐姐的礼物啊!还一介女流!你不准这样说南鹤姐姐!”
两者所在的环境不同,代表的身份,自然也不再一样。
南鹤其实是在自己吓唬自己,陌上花根本就没把磨镜之癖那个词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