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章、这位棋子,你来搞笑?(2/2)
也就是南鹤和祁水说的话声音很小,她若不是仔细听都听不清楚,隔着一层门板就更难以察觉到原因,陌上花现在就能提着刀出去找那个侍者录口供。
不过,听那些和禹王一起出去的人说,那是个很和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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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之后,祁水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姐姐会不会因为没有将事实告诉自己而感到内疚,从而一直觉得心情不快,被压抑着的心情,对人可是堪比慢性毒药的坏东西。
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姐姐究竟是如何将自己从那些太监手中救出,当时有没有受伤,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被追杀,究竟是怎样度过的。
他没有听过南鹤完整的,将所有的内容说出;因为南鹤也知道言多必失,若是说的太多,很有可能让祁水从自己的话语里猜到之后自己要说的话。
因为祁水的理解还有担忧而感动得与他一同哭泣,陌上花在靠门的床上半躺,用刀鞘上粗糙的地方磨着刀,老神在在的感慨。
随之而来的,还有内心的轻松。
这些探子,明显是不了解什么叫做对朋友和善,对敌人冷酷。
祁水搂住了她,并且再次流出了眼泪;不是伤痛或者憎恨,而是感动。
说起来,早就也应该想到阎北城就是寒言的——你看,我上殿带刀他们都没人拦我。
要是她进了禹州城,还是见人不爽就杀,自己和弟兄们岂不是很容易就撞到枪口上?
就算不为了阎北城,也要为了自己的小命,多了解些关于陌上花这位可怕庶女的信息。
切!谁会信啊!随意屠杀过六十人的可怕女人,居然会被称作和善?
南鹤担心的是,祁水关心自己为什么要不告诉他那些自己发现事情不对,却还不将真相告诉他的句子;却没想到祁水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
然而,这一次从如何救出他,到自己为什么会将三皇子当做敌人,又是何时发现不对劲全盘托出的南鹤没想到,祁水会和自己注意的侧重点如此不同。
在门口站了一会,确定自己是没办法偷听到什么内容的探子转身走了,只留下房间里的三人,在和睦的气氛中,做着自己的事情。
她发现了门口有人——木门的门缝不算严实,没有那可以互相遮挡的两条凹凸,所以她能很清楚的看见门外的侍者一直驻足在那,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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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绪啊果然单靠科学还是挺难解释清楚的。”
南鹤想象的,祁水会对自己有憎恨的感觉其实根本就是杞人忧天——祁水心情平静,甚至还带着笑意的看着南鹤,直到她因为信息的错误还有曾经对祁水教导的内疚,一股脑说出了全部的事情后,才感受到了突然出现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