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章、你偷窥啊?(2/2)
毕竟今日在会客厅时,这家伙的整张脸都隐藏在面具下,无论是笑还是其他的什么表情,都不可能被发现;现在,这面具只有一半,倒是能看清他的表情。
不对这样的行为似乎谁做都很不妥!
他大半夜的不走正门,带着面具在窗户下面装贼啊?还把我们吓了一跳,如果以后再这样,干脆直接先捅一剑再说之后的事情吧。
南鹤的双眼早已习惯了这种在黑夜中潜行视物的感觉,她作为巫仙教最初的创始人,就是她每夜守在那些毒物的巢穴旁,用最小心与虔诚的动作,将它们带回最初的避难所。
别人还能理解为巧合,可你作为禹州城的君王,不觉得躲在女子房间外的窗口,不知在做些什么,有些不妥吗?
南鹤待人有三种,对待真情时的温柔;与陌生人交流时的媚雅。
那可不是吗?热水还是刚刚陌上花侍者送来的,刚洗完澡没多久阎北城就来了,这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吧?
一时间竟有些羡慕这作为野生动物的雪貂,若是自己也有类似的眼球结构,恐怕也不用在意南鹤此时吹熄蜡烛的行为。
她只是想让南鹤看住窗口,自己从正门离开房间,从侧面包抄那身处窗外的潜行者。
脖颈间的细剑被南鹤收回了剑鞘,那高挑的女人不满的扯掉自己头发上沾上的枯叶;尽管是初秋,却还是有些落叶早的树木的叶片一碰就掉,碰见了南鹤刚刚洗完没多久的头发,自然是牢牢粘住。
阎北城仅有一半的面具裸露出来的神情尴尬而又不失欢愉,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和陌上花还有南鹤打招呼。
谁知道她居然就直接吹了蜡烛,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不发怒还有什么别的更好的选项?若是面带微笑的与其交流,那才是最恐怖的表现不是吗?
这让她的心情不是很好,若不是来人是阎北城,而是什么禹州王府里的小喽啰,恐怕南鹤根本不会去想那人是不是阎北城刻意留下的棋子或者是阎北城的亲信之一,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是跑都别想跑。
面具?阎北城吗?
还有一种,就是不是多么雅观,不是很适合让还不熟悉南鹤的人看见的暴怒。
再加上刚刚洗完的头发又一次弄脏,这对于爱干净,却总是因为条件不允许,不得不忍受脏污的南鹤来说,完全称得上是一种折磨。
陌上花不担心她,因为听声音,没有打斗,只是在昏暗的视野里,陌上花看见了熟悉的金属反光;造型与自己脸上的面具相似,只是形状只适合戴在右半边脸上。
所以,她尽管收起了短剑,语气却依旧愤慨讥讽:“阎北城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我们俩房间外干什么!是不是想行些龌龊事情?小心你待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要知道南鹤刚刚可是和陌上花待在床上,气氛欢愉轻松,好好谈天说地的气氛却被你这还说过她不过一介女流的男人给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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