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请叫我寒言(2/2)

    你说说,原来那个强硬的阎北城哪去了?现在这个娘炮是谁啊?

    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看上去可怜巴巴的,虽然距离见识他强硬的时间到现在已经相隔六个小时,陌上花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不是之后他与阎墨厉的谈话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可能今后再相见,就是在沙场之上了。

    苏然驾驶马车的速度太快了,让雪貂和拂春他们今天就到了。

    他可不会任由陌上花在禹州城里杀人,只要有了把柄,还怕不能掌控陌上花这朵带刺的玫瑰?

    “我,只是想”阎北城的眼神有些闪躲,丝毫没有与阎墨厉商讨谋反大业或者是嘲讽南鹤不过一介女流的坚定与不屑。

    “你什么你!?”陌上花还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就连一旁围观的南鹤,都忍不住发出了压低声音的笑声。

    于是,陌上花更不满的,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踩住,以土匪头头的姿势表现自己的气势;却发现整个后花园就没点儿突出的石块,只好愤愤不平的踩在了阎北城的屁股上:“想啥你说啊!娘们唧唧,果然是男人,墨迹!”

    只是,他为什么要刻意换成这套黑衣?他是想要表达什么?

    估计确实是想给自己和南鹤一个惊吓或者惊喜,但是被拂春带回来的唐豆豆给打乱了计划。

    有了这样的想法,似乎也看见了美好未来的阎北城心情愉悦了不少的放低身段说道:“只是想让你把我当做寒言,别把我当禹王看。”

    “你你你!”会被这样的理由唾骂,阎北城着实是没有想到,只是看陌上花脸上那“怎么地?你有意见啊?忍着!”的表情,还是默默的收了声音。

    他要是直接把这只雪貂带回去养,今晚不就没它什么事了吗?唉,这大概就是——缘,妙不可言了吧?

    不是陌上花夸张,而是阎北城此时裸露在面具外的双眼看起来确实有些湿哒哒的,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衣服的原因,他失去了不少今日在厅上时的咄咄逼人,还有高傲;陌上花现在才发现他脱掉了那繁琐而又华丽的王袍,换做了最初见面时,那一袭黑衣。

    一个个都是巧合,那阎北城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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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对他的感受出了错误?可是,他在会客厅的态度,可丝毫没有一点想要尊重女性和自己的感觉。

    阎北城并没有露出怎样的不满或者愤怒,他现在的脸上只有一半面具,想要看出他的情绪,还是非常容易的;他仅仅只是表露出了无奈和自嘲的神色,这让陌上花觉得有些疑惑。

    毕竟,今晚他是来认错的,而且,对着陌上花这女人,不知怎么的,自己的王爷架子就是摆不起来。

    “起来!起来起来!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子!有话说有屁放!别跟苦大仇深的被人欺负了似得。”看着他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莫名感到心烦的陌上花大步靠近了他,用小拇指尖敲在他右脸的面具上,在叮叮当当的响声中问到:“怎么了?是我欺负你了还是谁欺负你了?看你那样!能不能有点做王爷的担当?!怎么的?你还想在我面前哭啊?”

    隐隐约约感觉到了阎北城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再加上他计划里的方式,告诉自己和南鹤他想要告知的事情;只是可惜,计划被一只雪貂给打乱了,才会出现这种,作为王爷却被两位女子持械控制的场面。

    这没办法,你要是生气,就找三皇子和苏然去。

    这样可以堪称小孩吵架的无聊对话,让阎北城决定打破自己和陌上花之间的那层隔阂;尽管他也猜到了隔阂的出现原因,却还是在心里暗暗的说道:“哼,你现在嚣张,我倒要看看你没有我的帮助,要怎么顶住那些棋子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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