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记起梦中旧事的同时想起一些关于半夜突然醒来的唯心主义解释。
世人爱阳光温暖冰雪消融,我却爱冷眼旁观痴缠苦难。
做梦也让人烦心,我本懒得回首,却又翻起丁朵浪花,不动摇礁石,细碎拍击。
既然他不想多说,那我便决定仔细说一下我的想法,毕竟我这人虽然以隐秘的痛苦为生,却最讨厌纠缠黏连狗血戏码,即使分开最好也明明白白。好歹我们是正正经经的恋爱,不是包养也不是炮友,我知他心有佳人,暗恋三年不可得。但我们当时说在一起的那天确实气氛美妙。
世人爱美,我同样也爱。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那好,恭喜你了。再见。”
这才对,好比一场风度翩翩的合作。开始的心甘情愿,结束的心平气和。
那之后我没再在那里停留太久,我本来就是被腐肉吸引而来的秃鹫,此刻有人刮骨疗伤,溃烂尽褪,好肉快要长出,可那不是我该得能得的。为他疗伤的不是我——我恨不得苦难与痛更长久,烂疮愈合后的完美瑰宝自然有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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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看见的这样。”他很镇定的回复,既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多余情感。
“你是怎么想的。”我问,语气平和,又摸出根烟,没点燃,捏在手里把玩。
吸引我的东西消失,肉也算吃了几口。没再留下的意义了。
我有点自私的惋惜,但仍为他高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望八字真言保我狗命,一觉到天亮。
他看我一眼,没有说话,回握我手。]
骤然间清醒,毫无缘由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钟表。三点整。
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
叹了口气,手边没烟,只能缓缓闭眼。
何时能无梦到天亮。
兄弟,我懂。
隔了片刻,目光柔和扫过卧室,再回来时已是理智。“他你知道的。”
他敞着衣领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之后才缓缓道。“没有,没误会。”
我们坐了下来,还倒了两杯温水。来一场成年人的分手对谈。
我想了想,道。“这五个月我没做过什么不道德的事。对外我没对你的事业你的社交有任何损害行为,对内我没有精神或肉体出轨,如果你这样做的原因和我有关,你可以大胆发言,我做过的我会承认,没做过的也不想有任何误会。所以,我们之间有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