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初夜,张嘴吃肉(彩蛋华容八岁初遇将军(2/2)
昨夜的欲火又被燃起,华容清醒知道自己像是男宠一般承欢哥哥身下,床顶的布幔虽然换了,但仍发着那股绝望的颜色,华容没见过哥哥这般温柔,仿佛是不幸中的大幸。
华容心想此生绝大多数要被受控于此,皇上把他搂在怀里,细细欣赏着他微蹙的眉头,这模样既好看又诱人,稍微有点欲拒还迎之势更是引得皇上心动不已,他由着皇上把自己又亲又抱,毫不反抗也不迎合,他们之间昨夜便不再是兄弟了。
奇迹一般的是这几天的病容一扫而去,他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华容有力气出门走走,在自己小院里看看一池鲤鱼也甚是不错,才下早朝,皇上心心念念想着昨夜的华容,寻了由头过来见到他精神多了,让人都下去,俩人想说点话。
华容有气无力摇摇头,脸上情欲的潮红早已快速褪去,脸色突然发白,感到小腹一阵抽痛,胭脂掀开被子一角偷看,竟然整张被子都染红了正准备想喊太医,却被华容叫住:“你叫了,我和你一起死,说是我月事来了,让人准备热水。”
皇上稍微加大了力度,天生的淫体马上就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幅度,屁股卖力得扭动着,恨不得把龙根吞进穴里再也不吐出来,每一下都捅到深处,还没几下就被弄射了,昨晚被操射了几回,这次只能吐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玉根才射完,小腹马上就泄了,华容从来没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把他顶到至高点,一个时辰后被灌了一泡浓精才算完事,全身无力喘着粗气躺着床上。
皇上随便寻了段谎话安慰华容莫要为先帝伤心,拉着手便让与他进了寝殿里,关上门又行那苟且之事
事实已经发生了,难不成认一句错就能赎罪?若是老天爷有这么仁慈,一句道歉就能原谅他,又怎会把这一切降临到他身上?
胭脂见皇上春风满面走出来,连忙一个人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心疼地跪在床边正准备给他擦擦身子,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快要哭出声:“皇上怎么能对您做这种事,华容公主身娇肉贵哪懂怎么侍候”
双儿与男子交合竟然是这么痛苦,华容每走一步,浑身仿佛被撕裂一般,下身凝了一片血迹与浓精干涸的痕迹,昨晚不知道被皇上要了多少回,即使那人不是皇兄,也会把太后和哲王的事报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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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绝望地看着外面的晴天,一切都回不去了
华容本该冷淡地不理他,但他不傻,自己身后只剩一个没兵权的统领舅舅,难不成还以为自己是护国公的外孙可以任意妄为吗?但笑脸迎上又和男宠有什么分别?后宫那些女人谁不是笑脸相迎?
皇上见他累成这样也不想再要他一回,把分身抽了出来稍微清理一下便穿衣服走人——华容心想渣男,操完就跑。
进入他的身体时没有昨晚的撕裂之痛,感受到一股酸软之欢,鱼水情事莫过于此,从前他与胭脂的时候约莫也是这般吧?皇上轻声问道:“疼不疼?”华容用摇头代替回答,他微笑一下刮刮他的鼻子又道,“待会你就知道这多好了。”
“老天爷你玩我么?”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华容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又粗大了几分,蜜穴里流出的淫水把大腿都濡湿了,华容心中暗道这身子怎么像哲王那么淫贱,皇上俯身亲吻住他的薄唇,稍微小幅度抽动了几下让他习惯一下,把那声淫秽的浪叫堵在嘴里,唇齿之间互相交斥着彼此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