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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於缨真的爱上了跟X人XX。因为她在储藏室里什么都不做，要吃饭上厕所走到柳校苇房间里，几乎所有时间都是在储藏室里度过的。她一个礼拜休息一天，休息的那天，她就坐在墙角看其他的女孩子跟男人，男孩，以各种XXXX。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不想听见那声音，捂住耳朵，也如愿以偿。柳校苇的淡定让丰於缨很是不解。接着有一天，她懂了。柳校苇一定是XX淡。

    ……当我的XX被XXXXXXX时，体会到了XX。想XX，想XX，想让他X得XX，想变得越贱越好。停不下来，意识纠缠得像一团乱麻无法分开，本能的愉悦与痛苦，没有其它了。

    “至少你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嘛，就够了。好几个客人也表扬你，说你乖巧，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不喜欢那种太主动的，嗯，XXX的。百花齐放，这不是很好吗？”

    不能苟同。然而丰於缨也很震恐。那样就不是处罚而是为了追求XX而背叛了。她在下一次给人XX的过程中仔细体会着那种感受。恶心，想吐出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正常的。我背叛了吗？没有。柳校苇的说法是，“异化在一点一点地发生……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已经很乐在其中，并且不再有任何负罪感了。”

    储藏室和柳校苇的寝室连在一起，柳校苇一个人住。“我知道你会喜欢这的。多么明显的事实啊。而且你也会慢慢喜欢上跟客人XX的感觉的。因为女人总有需要……”

    新一轮电话咨询过后，雪喑又找到了嘲笑路合的理由。能打通电话的同窗里，十分之七言之凿凿说她们在毕业典礼上看到了大师姐，这十分之七里还有好几个说自己跟大师姐打了招呼说了两句话。“哎呦师妹……”

    “X……X……X……”

    雪喑说得对。总得有个可靠的证明，证明你在某方面的事实。最简单的身份证，证明你是某国合法公民这个事实。要是爱情也能经过鉴定考试然后颁发证书就好了，那样我们就知道没有证书的人，是不值得爱，不值得信任的人。还可以分个甲乙丙丁。甲等，爱人一生，至死不渝；乙等，用情虽深，终有一别。丙等，一朝一变，形同游戏。丁等，无爱有欲，无心有性。这样只要证书一拿出手，配不配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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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罪感。像水滴那样，慢慢蒸发……

    “X……X……X……”

    柳校苇这么一说丰於缨就有了定位，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丰於缨觉得这是在骗人，心里不安，向柳校苇坦白道，“我不是那样顺从的听话的女人。”

    “哎呦什么啊。这又不能说明她一定通过毕业考试拿到了资格证书。”路合平静地反驳道。

    “没有资格证书可是什么都干不了，不会有人请你制造空间，你制造出来的空间也肯定卖不出去——连资格证书都没有还敢说自己是建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