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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轶拍拍秋纭歧的肩膀，她衣服上全是汗水，“那可怎么办，你脾气已经够不好了，再升个级我干脆把你甩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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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室里，有很多人，全是女孩子，包括我和贾眇，还有蒋双。慢慢长大的我们知道了害怕死亡，这个概念太不可思议了。”

    丰於缨看到了很多年前的热到极点的夏天，温室里的女孩失声痛哭的场景。“温室没有死亡。”

    “什么逻辑啊。杀人，都一样！”

    “姐姐，你有没有问其它人？她们同不同意丰於缨当女神？如果她们同意，我也同意。”

    有没有单纯的杀人？有没有不含任何感情因素的杀人行为？举起凶器的一刹那，你是否想起了什么。人是充满感情的动物，促使你这样做的原因有些时候恰是人性。

    热得想要跳舞。丰於缨也感到很热，脑袋里的节奏跳跃不停，她的脑袋随着那个旋律打拍子摇晃起来。好的节奏能传染任何快乐和悲痛，加上强烈的节奏能使人以暴力为荣。秋纭歧闪到一边，“女神说贾眇不同意也得同意——她原话不是这样的意思是这样。你猜贾眇怎么说？贾眇说，姐姐，我找到了在温室里没有体验过的爱情，但以后就不会有了。”

    “贾眇又说，即使秋纭歧和白轶杀了我最喜欢的人，我也没有反对你把她们留在温室，因为我从不反对姐姐的任何决定。”

    白轶点头。

    “你在想什么？”

    “贾眇最后说，但丰於缨不能当继承者。”

    “诚实啊！”

    贾眇说，“姐姐

    脾气不好的是你，又不是我。“不要颠倒是非，和你比我简直是贞良贤淑。”

    丰於缨冷淡地说，“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不关我事。”

    “我在想天气太热，我的脾气会变得很不好。”

    “她的意思是扼杀别人的爱情还不算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扼杀自己的爱情。”秋纭歧提醒丰於缨，“说你呢！”

    她说了“我们”，秋纭歧很想见见温室的其它女孩。不会个个都像丰於缨这样吧！那还是不要见算了。虽然丰於缨有着让人觉得很极端的“纯净”，但那个“纯净”现在看也不怎么样。

    白轶跟秋纭歧听了这句话以后不约而同地明褒暗贬了丰於缨。丰於缨无动于衷。白轶说，“呸，太不给面子了，你这样我们下面该说什么啊。妈的，既然这样我只好再说说蒋方——蒋双了。”白轶捏了下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把她的名字记成蒋方。这可能就是印象不够深刻造成的。”

    白轶摇头，“她讲话太奇怪了。要么就是你复述得有问题。”

    白轶狂笑不已。秋纭歧转头对走在后面的丰於缨说，“这个人很神经病吧？老这样的。”

    “因为温室是和外界不一样的一个地方。”

    白轶摇头。

    “对啊。”丰於缨笑得很温顺，“只有女孩子，没有男人。所以我们最怕的不是死亡。”

    秋纭歧说，“女神的管理区里没有任何人，人都在管理区外的温室区域里对吗？如传说那样温室里没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