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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合看了一眼RRK。雪喑有力地咳嗽了一下，“嗯哼！那要是这位零三六所言属实的话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家了。”

    “……也是也是。”

    我还不能装作没听到她的话！那样不是更可疑了吗。我硬着头皮说，“哦，发现啊。”

    “嗯。”

    “破坏温室壁的天才好像并无甚奇特之处。她用石头就可以砸开……”

    路合放开抓着我的手。她身旁的RRK抓抓耳朵，“原来中心连这种事也知道。”

    “钻出去的时候没有被玻璃割伤吗？”

    “但我曾做过的事不会消失。”

    “我无法回答。”

    “喂，柳校苇，不是说要杀了她吗？”

    “很轻松的，就像那是块玻璃是吧，嗯？”

    从小青菜口中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并不难。对柳校苇来说这件事好办。她看着小青菜的眼睛，判断她是不是弱智。很多被鉴定为弱智的人在某些方面有着令人大吃一惊的天赋，柳校苇想知道小青菜是否就是这种人。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田溯？”脸上青了一块的雪喑说，“她是田溯认识的人吗？”

    光会设计而找不到资源的学生当年在学校里被称为“左撇子”。柳校苇那一届的流行说法是，“左撇子”是智商高情商低，而到了路合那一届，大家却说那是智商低情商高。先不管理论如何——雪喑对于找资源这种事深恶痛觉，因为她正好就是一个“左撇子”。这也是她通不过毕业考试只好使出贿赂这种下策的原因。实践考时，雪喑可怜地只得到了二十分！二十分啊！

    柳校苇产生了一点灵感。这时候我推门走了进来，她看到我，忘形地喊，“喂，林三六，有发现。”

    “没有了……”

    “石头。普通石头，嗯？”

    “因为我是中心的行动员啊，我叫林36。”我对她们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柳校苇双手握拳，“师妹，你猜不猜得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温室壁的牢固程度跟什么有关？你不知道吧？”

    实践考试时雪喑通常就站在那里茫然四顾，茫然完了到处奔走。这个能当资源吗？抓起来一看不行。那个能当资源吗？抓起来一看又不行。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都没人赠玫瑰

    “你借我点儿资源吧，我下次考试还你。”

    “因为她的动机与众不同。对不起，你们的田溯死得很冤枉，但凶手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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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说出这句话我也觉得很开心。作为一个行动员义正严辞地说这话的时候我总觉得高人一等。

    她试探着问。我说，嗯。“不会骗我们吧。”雪喑嘀咕。“你不是把自己的身份牌都丢掉了嘛！”

    （以下为路合学生时代的回忆，与雪喑曾经有过的往事）

    路合叫起来。“你到底想干嘛啊？”

    “真巧，你也在这儿！”

    “这东西我没理由分析不出来……”被激起了好奇心的路合想马上跑到温室保护壁边去研究一下。

    RRK看着她，“好像是这样。”

    “嗯。”

    丰於缨缓缓回头，柳校苇在她身后。她悲伤地笑了笑，像梦游一样。

    “因为中心的规定？”

    “那不是玻璃，那是保护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