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龙尾(2/2)
应兆林停顿片刻后继续朝医疗室走,豆大的汗水沿着额角往下淌,五感慢慢被放大,他的触感变得灵敏起来,灵敏到抱着林舒都能感受到他血液在流动。
卷翘的睫毛一扇,眼中的泉眼就跟开了闸,林舒被那森然的语气吓得泪珠一滚,哭道:“你不给我揉,还不让我自己揉,你欺负我,虐待我,什么也不管,让我自生自灭。”
“不是说了不会有事吗?医生马上就能到,忍一忍。”
去医疗室的路并不远,应兆林走了几步后就发现林舒两手已经全都伸进了衣服里,抱在怀里的人软绵绵的,毫无节奏地揉捏自己的胸口,小根本不会做这些事,只是凭着感觉让自己别那么难受,可他眉眼都沾染着朦胧的欲念,小嘴无意识地蠕动,包裹在长睡衣里的屁股缝源源不断地流出粘腻的液体,比直接的勾引更为让人产生蹂躏他的念头。
“唔”不曾跟人结合过的发出引人犯罪的呻吟,偏偏他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这声呻吟似乎在他口中辗转了几回才忍不住溢出唇角。
糟了。应兆林身形一顿,抱着林舒的手臂逐渐收紧,委屈的小还浑然不知地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人,完全无法想象当他被一个没有约束力的锁定时会承受怎样的欢爱。
“难受的不是你!”林舒小腿绷起来,作势要踢人,“你不是说要我每天脱光了躺在你怀里吗?可你都不来,才没几天就厌烦了。”
而此时本应该急速赶过来的商陆才穿好衣服就被一条湿漉漉的大尾巴卷回床上,这是条形似鱼尾的尾巴,尾稍要窄一些,有一层几近透明的膜,并没有分叉,上面整齐地长着坚硬的半圆形鳞片,鳞片表面是种十分特殊的银白色,即便在黑暗中都泛着微微的光亮。
像是喝完了奶后残留下的一点点奶渍,是床头突然洒下的月光,是潜藏着禁忌之吻的潘多拉魔盒,身为的本能被逐渐唤醒,应兆林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胯间巨物隔着裤子顶在小的屁股上,又大又热,一点也不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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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跌回床上,紧接着一个带着寒意的胸膛从幽暗的房间里贴上来,空灵的声音绕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你去哪儿?”
“你手放在哪儿?谁叫你自己弄的?”应兆林一张脸阴沉地像漆黑的夜幕,小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他呵护备至准备在两年后细细品尝的,不论是谁都不允许碰。
“我”应兆林正要张口解释,止咬器里的隔离罩忽然失了效,腻死人的芝士奶香猛地窜进鼻腔里,那么甜那么可口,是入口即化的芒果慕斯加多了奶油,带坏了陪衬的松露巧克力,才沾上一点就让人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