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祭拜与博弈(2/2)
最喜欢律哥哥了辛律哀伤地看着眼前人,为什么是这样的神色呢?短短一年罢了,他便不喜欢律哥哥了吗?
“不知道嗯?”辛律伸手去宠爱那被操的外翻红肿不已的阴唇,轻轻揉捏:“小雀儿到底知不知道”
“呜呜不要雀儿不要再喜欢律哥哥了”
“雀儿”辛律盘腿坐在车厢里,抱着瘫倒在地的美人,外袍上的冰雪正一点点的融化,他怕弄湿了辛年,便脱去外袍,宝贝一样珍视地抱着他:“去雁门关之前,雀儿不是还跑来找律哥哥说喜欢律哥哥吗?”
辛年捂着脸,不愿意看那张脸,他喜欢律哥哥,他喜欢的是笑起来飒爽明朗的律哥哥,是带着自己在御花园里跑来跑去的律哥哥,是会在自己不舒服时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律哥哥是真正的哥哥
那是自己熟悉而又无比陌生的律哥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辛律只见美人漂亮的深褐色瞳仁失了神采,惊惧地浑身僵直,仿佛自己是个怪物一般。他笑容消失了,蹲下身解开缚住辛年的绳子,掐着美人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连问数声为什么。
“不要啊律哥哥不要呜呜”
如果昨夜可以当作一场噩梦,那么今天以及从此往后,辛律显然都不想让他从梦中醒来。
辛年的耳膜都要被他震破,他哭着摇头,抽噎着:“律哥哥,放雀儿回去吧呜呜厉哥哥会不高兴的”厉哥哥不高兴,会杀人的。
,,
“雀儿,看着哥哥,说喜欢律哥哥”辛律捧着他的脸,真挚而渴望的看着他仍是畏缩不已的眼睛。
“喜欢谁?”辛律呼吸急促起来。
男人的臂弯很有力量,像是要把他揉碎进胸膛一般。
车厢颠簸的厉害,外面是冰冷的寒风,浑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的美人缩成一团,抱着膝,哀哀哭泣。殊不知在辛律眼中,这分明就是美人在勾引自己去宠幸。
“呜呜不知啊不知道”美人紧咬唇瓣,压抑着自己就要溢出的浪叫。
“不要?你真该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拒绝我从未见过谁不想挨操骚穴里还汩汩流水的”辛律一下一下尽情地奸淫这浪荡美人。明明他昨夜淫了他许久,今日却还是兴致满满。
“不要提他的名字!”辛律用了些力,美人一口气就要喘不过来,看着他逐渐涨红的面庞,辛律才松开手,自己为什么要对他施暴,这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美人啊!
辛律的脸冷的像冰块,他将怀中人按倒在柔软的轿厢内,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他的衣物:“不喜欢?你说不喜欢便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为何对我笑了十年?若是不喜欢,为何要说最喜欢律哥哥?”
就这样问了许久,车厢门被拉开,一个熟悉的面庞,露出一丝和煦如从前一般的笑意:“雀儿”
只可怜了清晨刚被清理干净的美人,无力的看着一脸冷漠男人的东西在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内插进又插出。他也不想这样淫荡下贱,一碰就流水,可在皇帝多年的调教与药物的作用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只觉得身下人的浪穴咬的自己更紧了,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那是皇帝登基后的一周,漂亮的美人跑到他身边,抱着他,哭的梨花带雨。说什么律哥哥要去雁门关了,律哥哥还会回来吗,一口一个律哥哥,叫的他心都快化了。美人仰着头,目中泪花晶莹,说——雀儿从小到大,在宫里最喜欢律哥哥了
“喜欢律哥哥啊律哥哥呜呜不要再揉了”
“呜呜”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哭,小腹微微突着,纤细的四肢被同样纤细的绳子腰带绑住,白嫩的身体还留着昨夜新鲜的吻痕,惹得辛律凌虐欲顿生,深深浅浅地送入抽出,他细致观察着美人面上的变化——由痛苦到羞耻再到得趣乐在其中。
“嗯呜呜喜欢”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随便被操弄几下就会照着别人的意志,叫说什么就说什么。
男人的小麦色的手覆在他雪白的乳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美人肿胀的乳珠在食指与中指间摇摆,辛律身下力度不减:“小荡妇,喜欢律哥哥吗?”边说边将美人的嫣红的乳头上下拉扯。
辛年用尽气力一遍又一遍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美人双手去推那仿佛丧失了理智的男人,男人又用腰带将他双腕缚在身后,自己一手挺着腰便将身下之物一寸一寸的送入美人穴中。]
“呜呜”辛年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干脆只哭,放任着二哥哥动作。
辛律欺身而上,随手拿着马鞭将美人双腿缚住,迫使他双腿撑的开开的,正中美景就这么对他大敞着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