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结局(2/3)

    “那就不要想他了”]

    “吉祥，养心殿怎么布置成了这幅样子？”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廊柱，红色的帘幕吉祥推开窗，辛年朝外望去，熙熙攘攘的宫女太监，皆是些新面孔，有手里捧着银盆的，有两人一起担着箱子的。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见远处的辛厉，那是他熟悉的宽厚的背影。

    “那律哥哥还会回来吗？”

    吉祥一丝不苟地用黛青替他描眉：“皇上放他一命已属不易，恐怕只能永远待在雁门关了。”

    皇帝转身，只见美人冲着自己小跑过来，凤冠上的珠玉微微的摇晃着，左右相碰发出一阵阵好听的琢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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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年走到镜子前，只见一身衣衫华丽至极，转过身，一只金线绣的凤凰从颈后一直延伸到拖地的长摆，他摇摇头：“我不喜欢这个。”

    吉祥将他按坐在镜前，取下凤冠，拿出妆粉：“殿下，奴婢替你修整修整面容，再把事情与你一一道来。”

    辛年懵懵懂懂任由吉祥给他穿上衣衫，那是一身略显中性的衣衫，吉祥小心地替他微微束胸，纤细的腰肢被礼服裹的不堪一握。

    辛年咬着唇，他有些不敢相信，心底却产生一股巨大的不可名状的喜悦，他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吉祥：“可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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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与一丝蒸腾的水汽抚过镜前人鲜洁细嫩的面颊，与身旁侍女轻声的话语一并成为这个清晨的记忆。

    辛年睡了三日，缓缓睁眼，花了会儿功夫让意识回到自己的脑中。吉祥正笑着看他，他也许久未见吉祥了，一时有些感动，终究都是陪伴自己许久的人。他开心而亲昵地拉着吉祥的手：“吉祥，好想你”

    “今日是皇上与殿下的大婚之日。”

    吉祥拿了一个饰满珠玉珐琅的精致凤冠，也不理他，踮起脚尖便将其戴到他如瀑的黑发上。

    “殿下，随奴婢先换了衣裳吧。”说着吉祥笑着拉他从榻上起身，小宫女跪地呈上衣裳，那衣裳整体也是大红色，用金线绣了滚边。

    吉祥嗔怪地捏了捏他小巧挺翘的鼻子，在她心里，辛年早已如弟弟一般。]

    吉祥带着笑，替他拢好长发，眼里满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因为皇上在太和殿等着你呢。”

    吉祥重新替他将凤冠戴上：“走吧。”

    “厉哥哥！”他远远叫了一声。

    “嗯？”辛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经窗外阳光的照射，在眼下留了一片阴影。

    辛年立刻下意识地摇头：“不知道。”

    他绽了一个从心底自然升腾的笑容，那是他的小雀儿在奔向他。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不用处心积虑费尽心力将他留在身边了，他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小雀儿飞走了，正如自己离不开他，他也再离不开自己了

    “殿下还会想他？”吉祥像个循循善诱的邻家姐姐，只是这个邻家姐姐会把所有他所有的倾诉都一字不差的告诉皇帝罢了。

    辛年压制住将这满目大红与鲜血联系在一起的冲动，摇摇吉祥的胳膊，鹅蛋脸的端庄宫女只故作神秘的微笑：“吉祥～今天宫里要做什么啊？”

    原本熟悉的宫道今天像是第一次走，离太和宫愈近，他越控制不住地想哭。

    若说刚开始，吉祥刚被辛厉派来伺候辛年时，还纯粹是效忠皇帝而看着他。那么后来，她则是真心地希望他能与皇帝白首，做一对心意相通没有猜疑的璧人。从前，她刻意忽视皇帝囚着亲弟在身边这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实，可后来，她觉得有血缘又何妨？这二人本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镜中人眉如罥烟，微微鼓起的眉峰添了些与寻常美人不同的英姿，眉毛根根分明，分布的均匀而恰到好处。此刻听了吉祥的话，辛年的眉毛微微皱起，有了些复杂的情绪。

    再次看向镜中，他明白了吉祥的意思，略微羞涩，抿唇：“为何要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