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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利落跳下，问：“蜘蛛侠是什么？”

    仿生人走到门前，再次问道：“那我可以打开门吗？”

    孟维绪眯眼想了想，唇边笑容意味不明：“因为我是个自私的疯子。”

    跟鱼天生会游泳是一个道理，仿生人很快便娴熟地操纵四肢，它光脚踩在地上，赤身裸体在实验室四处晃荡。

    仿生人手指攀在屋顶换气扇空隙中，脚顶着墙壁，正冲他大大咧咧的笑着。

    它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面前的人类，张开口，语调生涩的说道：

    ＊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赫尔观看完纪录片《昆虫世界：蜘蛛》后，突然对身旁的孟维绪问道：“蜘蛛用腹部吐丝，蜘蛛侠为什么不用肚脐吐丝？”

    “噢。”在孟维绪以为这个话题终于结束时，仿生人又问，“蜘蛛为什么会变异？”

    仿生人：“你亲自教导我吗？”

    它的声音让孟维绪联想到中世纪欧洲的爱尔兰哨笛，轻快婉转却不尖锐，同又杂糅着长笛特有的悠扬华丽。

    “……不可以。”

    “他倒霉。”

    实验室除了仪器还是仪器，全身扫描结束后，AU103很快就对这间密闭的屋子失去了探索的兴趣。

    “……”孟维绪深呼吸，说，“我不知道。”

    “是因为我没穿衣服吗？”

    “不可以。”

    孟维绪转过转椅面对它，脸上带着一丝生无可恋：“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因为他被变异蜘蛛咬了。”

    “他为什么能手腕吐丝？”

    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非常奇怪、非常……孟维绪下意识想挣开，却徒劳无功，仿生人并没有意会到他的抗拒举动。

    孟维绪低头记录数据的间隙回神再盯它时，它却不见了，孟维绪眼皮一跳，环顾四周，不见踪迹，大门一直紧闭，也没有开合过的迹象，突然他抬头——

    他收回目光：“通过手腕吐蛛丝进行高空攀爬的影视角色。”

    “十万个为什么是什么？”

    “没错。”孟维绪敲打着键盘头也不回地答道。

    “既然世界这么烂，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创造出来？”

    用乐器来赞美人类声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用在它身上却意外地合适。

    “我可以出去吗？”仿生人问道。

    “暂时用不上我，联结主机将知识直接输入你的电子脑系统，”在那双绿眼睛注视下，孟维绪被握过手指不自然的动了动，“不过还得先演练一下吧，我可不希望我的作品是个只懂照本宣科的傻瓜机器。”

    孟维绪嘴角抽搐：“你当自己是蜘蛛侠吗？快下来，换气扇要被你掰断了。”

    孟维绪抬头再次看向它刚才攀附的屋顶，发现那位置非常巧妙，不会遮挡到灯光造成地面投影，巧合吗？他好像没输入过这方面的数据。

    “……”孟维绪站起来，“好了，我带你出去，前提是从现在开始，你，闭上嘴。”

    你的到来只是为了满足我的野心和创造欲。

    他走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将手中的白大褂递给仿生人：“穿上。”

    “好吧。”

    “好了，”AU103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孟维绪挣脱手掌，说道，“起身走两步试试，给你半小时熟悉自己的肢体。”

    孟维绪走到实验室左侧门宽大小的资料架前，伸手一点，资料架自动位移，背后是一间卧室，是孟维绪的临时住所。

    “我穿了衣服就可以出门了吗？”

    赫尔用力点了两下头，同时心想：原来出门的条件这么简单。

    果然计算机模拟出来的音色与实物天差地别。

    “蜘蛛为什么咬他？”

    孟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