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揍敌客）亚路嘉/拿尼加（强求篇）(2/5)

    ‘沙沙……’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确认，却清楚地意识到对方的命令不容反抗。身体先大脑一步本能地做出反应，几乎就在霎那间，她的唇上感觉到了一片温暖。

    “什么东西。”

    “呜……”

    呼吸开始变得混乱，可可想要后退，却被聪慧的女孩子抱住了腰，只能抬起双手，抵在压过来的肩膀上，如同回拥着对方。

    伊尔迷的指尖碰到了红色的按钮，语气淡淡地回答仿佛一声叹息，“这就是通讯器的用途，可可总是最听我的话的。”

    “不会。”

    少女拉着她的手臂，一双漆黑的眼睛像落在水面上的影子一样微微化开。

    一道影子遮住了红色的数串，靡稽抬起视线看过去，发现伊尔迷·揍敌客弯腰按下了通讯机的开关。

    ‘照她说的做。’

    “拿尼加……？”可可仔细打量对方，虽然很像，但……她迟疑着开口，“你是拿尼加……亚路嘉去哪里了？”

    他朝画面中终于真正拥抱在一起的’人’撇了撇嘴，“她们还要抱多久？我们就这么看着干等？”

    可可屏住了呼吸，左耳深处隐约有说话声响起，要她……命令她答应眼前少女的怪诞的要求？

    ‘……沙沙……’

    虽然靡稽打定主意不再多话，但当他看到少女把头靠在对方肩上，还是怀疑地嗤了一声。

    可可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一小半是因为疼痛，更多却是源于心底升起的悸动。她忍住差点脱出口的呻吟，举起手一下又一下轻抚少女的黑发。

    一个音节随着吐息飘忽钻进了唇齿间，可可含着那个字，忽然尝到了一丝腥甜。

    难过。

    镜头下的女人仍沉默着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她周围停止了流动。可那都不是真的，靡稽只觉得眼底神经一抽一抽地痛跳——

    “也太简单了吧？那要肝脏的时候手术切一块，要脊椎的时候抽点骨髓给它……”

    耳朵里又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伤心。

    越来越浓，伴随着疼痛，提醒她——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

    ‘……沙……’

    她只是下意识地自言自语，并没有真的期待什么答案，脑袋从醒来就昏昏沉沉的，像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如果第一个强求没有得到满足，那么第二、第三、第四个以及被拒绝后的惩罚紧跟着就会到来。可要是被满足了，下一个什么时候会来就成了随机的可能性，也许很快，也许就像现在这样——

    不安。

    “是拿、尼、加。”

    “什么（なに）……？”

    可可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些心情变化，手掌重新覆上前者的头顶，温柔地轻轻抚摸。

    在视野右下角的电子钟上，从0到9不断变换的数字提醒着他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你下次可以试试来不来得及。”

    “……照它说的做。”

    可少女就像是厌烦了等待，反而伸出舌头，舌尖挑开她唇瓣上的伤口，然后钻得更深，进到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大口吞吃混着鲜血的唾液。

    “这算什么？几滴血、几片皮肤组织，第一个强求就完成了？”

    “她给它了，不是吗？”

    可可顺着黑色发丝的手顿了一下，“……是谁？”

    “姐姐只喜欢亚路嘉，不喜欢拿尼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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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字被重复了一遍，少女一脸委屈地抬起了头，“拿尼加，不是亚路嘉。”

    “亚路嘉？”

    “等一下……”可可抓住掌下的衣物，手指关节蜷起，因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焦距早已调整到了最大，女人的每一个动作比显微镜下培养皿里的标本还要清晰。

    “老哥……”靡稽注意到伊尔迷的手又悬在了通讯器上，决定以后再找机会验证这个假设，“……那接下去呢？”

    胸前却传来一个有些含糊的回应，可可定了定神，看向被自己安抚着却似乎又开始说怪话的少女。

    是血的味道。

    ‘沙……’

    “……加（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