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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打听。”

    我说：“还不知道名字。是一单生意，时间不紧，不过很难。”

    “嗯，可以的。”我笑，“不过里头没有多少书，有也只是附庸风雅而已。”

    聆月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一口，热气从里头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表情。我也饿了，去吃酥油饼，嗯，当然，这并不是情酥。它带着一点油腻的香味散发出来，夹杂着碎肉香，皮有点薄，但咬下去的感觉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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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点头，犹豫片刻。“其他事没问题。”

    我心中赞叹对方会说话到了什么地步——不问多余的话，不说多余的事，直截重点，简单明了。

    这时候我

    “不一定要找到，但是，我需要你给我找到所有和雨女相关的情报，越多越好。我们可以一起想，你能直接把结果递给我当然好，不能的话，也就算了。”我想了想：“当然，情报的质量数量，和酬金成正比。”

    半响，她说：“我知道，你是寒衾。”她声音沉静，说话慢慢的，一字一字，似乎从来没有着急过一样。“酬金——能先看一下月沉再说吗？”

    “……但是今晚暂时不能回。”

    饭桌上并不吵。我已经话少，聆月更加安静，只剩夹菜碗筷碰撞的声音。我心里在盘算今晚，来云冉不去月沉是有原因的，月沉今晚多半不能回了，而这里有地方可以睡。况且根据剧情发展，今晚云冉有一场好戏可看——

    ——每个人只知道一部分的真相，而只有说话的那个知道什么是真的。我潜意识里似乎习惯了这种模式，虽然我也说不明白为什么。

    她却笃定地道：“不，你不是那样的。”

    我咳嗽一声，觉得蛮不好意思。“因为我在等，嗯，大约明早。而且现在月沉那边肯定不能回，原因我就不说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问：“如果你来，酬劳好商量……你刚刚已经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看结果。如果你不放心，到未闲城里打听一下，就该知道，我不缺钱。”

    她不解，“为何？”

    聆月想了想：“你是在找助手？”

    我仔细观察她。这个姑娘是纯血，化形后样子很小，估计也就几百年寿命，但是鸟类不同，它们能往返三界；看法力状态的话，估计并不富有，虽然说妖也没有饿死这个说法。她的要求不大可能是金钱之类的，不过我在想，可不可以试试看带她回月沉——如果她肯停留在一个地方的话。

    聆月没有说话。接着上菜了，我盯着菜，没吃，等她的回复。她沉吟许久，“我能知道你的要求吗？”

    “酬金多少？”

    聆月起先碗筷停了，一副疑惑的样子，随后才露出了然的表情，大约是联想到了刚刚我在广场的那一场闹剧。于是她问：“等谁？”

    “那你打算直接跟我回去？”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点头。接着她问：“那要找什么？”

    这样说并不出奇，而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这就牵扯到我自己的理由了，没有谁知道我有任务在身，即使是子琦也只听到过和梨花镜相关的部分。我默不做声，也不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