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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你怎么来了?”
虽然背影熟悉,但他还不太敢认,萧淮招呼都不打不太可能直接回来。
萧淮一回头,看见他主人面色苍白身形佝偻天可怜鉴,差点急哭了,看的祁刈心里发酸。
“干嘛呀哭丧着脸,运转了三十三年才报废,物尽其用了。喜丧,喜丧。”
祁刈上前揉了揉他的头发,揽着肩膀把他带进病房里。不见面时不觉得,见到了才发觉是想他的,脸瘦了一点,下颚的棱角明显了,别的倒没太大变化。祁刈有了依靠便下意识地靠着他,萧淮也下意识地扶住了主人。
“什么?”等两个人都坐下了,萧淮才转过劲来,茫然地看着他。
“阑尾啊。”祁刈看他满脸倦容,有些担心,换上了严肃的表情,“问你话呢,你不上班了?跑回来干嘛?”
听到只是小手术,萧淮才放下心来。
“下周一要给学校交推免材料,我就提前回来了,实在是想您。我先回的家,又去公司找,静姐说您住院了,我就给魏崇哥打电话问的地址。我还纳闷怎么他们都这么淡定可我不是关心则乱嘛”
祁刈本来想训他两句工作态度不认真,但琢磨了两遍觉得语气有点太家长了,又忍了下去。
学校和社会都不会教你怎样隐藏爱意,不自觉地身体接触,这是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即使捂住嘴,手背在身后,眼神也会流露出来。萧淮直勾勾地望着祁刈,看了一会儿又兀自觉得害羞,东张西望想找点事情做。
“怎么回来的?”
“开车”
“你开的?才一个多月你就把驾照考到了?”
说到这个萧淮才稍稍兴奋了起来,掩饰不住骄傲,就差捧着脸等主人夸奖了。
稍不注意,他们竟然快两个月没见过面了。时间比想象中过得快很多,一个人在沁北,萧淮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第一件就是考驾照。他提前让卢清悦联系了驾校,送走祁刈的第二天就考了科目一,然后马不停蹄地拿了本。拿了本却发现不能上高架,软磨硬泡了两天才得到文默的陪同,两个人换着开,卢清悦也蹭了他们的车一起回来。
萧淮回去看过,家里没有变化,但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对祁刈来说或许只是个睡觉的地方。祁刈有时候习惯性地喊萧淮,却得不到回应,也就这种时候会稍稍后悔那么一两分钟。干嘛要把人往外推,可惜推都推出去了,不可能又再喊回来。
萧淮不敢问他怎么住的院,阑尾炎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两个人都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东拉西扯聊了些别的,结果聊着聊着竟然有点相对无言。其实都是心里想说的话不敢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割阑尾这种手术拢共能在医院里住一个星期,头两天祁刈心安理得的让奴隶伺候成了个八级伤残,祁刈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萧淮会多留几天照顾他,结果没想到学校里的手续刚刚办好,萧淮就带着卢清悦来跟他告别了。
“先生,画廊那边没请几天假,我得走了。您照顾好自己呀,好歹也比我大十一岁呢。”
面对萧淮难得的调侃,祁刈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心软了,想到萧淮为了见他开了这么远的长途,他就舍不得在这种时候还要对方低声下气求他施舍。
祁刈面上绷着一脸严肃,心里编着注意安全的话,拿出手机删了写写了删,等萧淮到沁北的时候才收到。
其实他们每天都有留给对方的聊天时间,但因为萧淮常常跟着文老师外出采风,有时候也会累得忘了要请安,被祁刈骂过一次。说是骂也不准确,借着由头生气,要他记得报平安而已。
祁刈向来不喜欢网调,没什么实感,奴隶爽了他没爽,所以平时也很少要求萧淮做什么,但萧淮上赶着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
前一天晚上刚互相撩骚玩到半夜,第二天萧淮就上班迟到,被难得来画廊一次的文志远逮了个正着,老教授正愁没地方施展多年练就的“拖堂”技术,拉着萧淮好一通说教。
【迟到了?】
【我也起晚了,难得睡得这么好,就请了一天假。】
等萧淮有空看消息的时候,时间已近中午。这消息内容让人无法不高兴,萧淮抱着手机笑的甜蜜,而文默和卢清悦只能凑在一旁感叹世风日下。
【刚才有点忙,您中午打算吃什么?】
【吃什么慢慢说,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拍段视频发过来。】
【要拍什么?】
【你看着办。】
不久前他们辅助文默策划了系列展,今天正好要接待几拨来谈合作的客户和艺术家,所以穿的比较正式。萧淮找了半天没有空的会客室,只好走到楼梯间反锁上门,摆好了手机。
或许是因为地点不够隐蔽,随时可能会有人下楼,祁刈看到视频里解扣子的萧淮手指在微微发抖。萧淮跪在地上,紧张地扯松了领带,祁刈特地留意了一眼,他打的领带结仍旧完美又整齐,是每天早上仰着头练出来的。
画家纤细有力的手指,划过紧扣的皮带,划过挺括的西裤,划过拉链,颤颤巍巍地抚摸着自己。他舔湿了自己的指头,隔着衬衫擦过乳头,发红的脖颈高仰着,咬着嘴唇的哑忍喘息,小声呢喃着祁刈的名字,被远处的关门声吓得发抖,而后射在手里,凑到镜头前一点点舔食干净。
那指头该在自己身下揪着床单。
祁刈引火上身,看的心头燥热,索性扔了手机开始给家里大扫除。萧淮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被晾在一边却不担心主人会为此生气。
三室一厅的房子祁刈难得耐着性子收拾了一下午,之前萧淮辞退了半个月来一次的保洁阿姨,却把摊子扔给了他。祁刈最后推开那间空置了半年多的客房,把穆高阳睡过的床单和留在这儿的东西都一一清理了出来。
于是他给这个便宜外甥打了个电话,问他东西还要不要,对方却反手发来了封电子喜帖,说自己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听他妈说祁刈算是他和他老婆的媒人,请他一定要来,说是要当面谢谢舅舅。
祁刈其实就站在垃圾桶旁边,一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早就扔了进去。听到“媒人”这两个字时,祁刈挑眉笑了笑,突然想膈应他一下,便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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