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色(2/3)
祁刈拿起放在一边的项圈帮他戴上,余光看到萧淮眼角已经积起了浅浅的眼泪。
萧淮学乖了,没有说话,而是用猫叫来代替语言。他趴在祁刈腿上,握着拳的小手尽力搂着祁刈的腰。
祁刈刚才看见他下跪就往后退了两步,萧淮想让他亲自上手看起来是不太容易了。
萧淮艰难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自己撸动着性器,挤了好些滑腻的润滑,才慢慢把硅胶棒的头塞进去一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摇晃,鼓膜里灌进了滚烫的情话。
“我我自己掌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刈喜欢看他被逗弄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即使他已经可以替导师去给本科代课,或者在资本家面前高谈阔论艺术创作,但萧淮永远是他的小孩子。
他学小狗叫了几声,乖顺地扒着祁刈的裤腿撒娇,神态与犬类无异,放在以往祁刈对他这样的姿态必然是满意的,但今天不同。
“那淮淮该叫我什么?嗯?在金域那次是怎么叫的?还记得吗?”
祁刈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开始。
“你这儿哪儿来的鞭子?”祁刈环视了一圈萧淮的房间,显然要为难他。
“淮淮?”
“您别生气。”
萧淮闷声点了点头,鼻尖的汗蹭到了主人皮肤上。这个久远的称呼让他想起了青春期时自己躲在潮热的被子里自慰的场景,并不十分愉快,但足够隐秘让人着迷。就像现在一样,仿佛发瘾上头,理智蒸发任人摆布。
萧淮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神分明写满了:您这根本就不是心血来潮。
猫?猫什么样他哪里知道,他们都没养过猫,可是祁刈说了他就得做。说到底无非是希望自己主动一点,这并不难。
“您的散鞭”萧淮斟酌着没那么疼的说了一个。
“下午我说什么了?”
“我现在比较喜欢猫,你学一个我看看?”
“把这个也塞进去。”
萧淮一时忘了,不敢接话。
祁刈笑着拨弄了一下他头上的猫耳朵,将指头伸进他嘴里,萧淮就学着小猫小口小口地轻舔。
“是这么叫吗淮淮?只有妈妈这么叫过你?”
“我抱着的是谁?是我的淮淮吗?”祁刈用哄孩子的语调逗他。
“你在车上睡着的时候买的。”
“装可怜?”
耳光停在了第二十下,萧淮爬过去摸着祁刈赤裸的脚,故意伸舌头舔了舔发烫的嘴唇。
萧淮分腿坐在主人面前,戴好发箍,又转身抬起屁股用肛塞。猫尾巴很长,内置可调节的龙骨,固定着上翘的角度,肛塞不大,进入的很轻松。但尾巴根部柔软的毛贴在肛口和腿根处摩擦,磨得他很痒,又不敢挠。
两个人就这么玩了一会儿,祁刈没下狠手,萧淮也温顺地承受着。等两个人状态都渐渐起来了,祁刈便把猫耳发箍和肛塞尾巴都扔给他,还有个坠着大铃铛的硅胶尿道棒。
“现在倒知道害羞了,”祁刈笑了笑,“我们淮淮像领居家的小猫似的,粘人又可爱。发情的母猫又是怎么叫的?会吗?”
“对”
于是萧淮学了声猫叫,可怜又柔弱,像新生的奶猫,声音软软的砸在祁刈脚面上,舌头紧跟着舔上去。祁刈坐到了他的单人床边,萧淮躺在他脚下被踩着肚子。
像是奖励他的听话,祁刈掐着腰把他抱到了腿上,一手用力扯掉乳夹,享受着萧淮吃痛躲进怀里的依赖,一边极尽撩拨地把萧淮彻底弄硬。
祁刈注意到他已经弄好了,便握着他的手把硅胶棒一点点推进去,宽大的手掌将萧淮的后脑勺整个包住,按在自己肩头。
动作之间带起一连串铃铛的响声,萧淮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铃铛,头上有一个,脖子上有一个,尾巴上有一个,连脚上都有。
“是”
萧淮下身酸软,脚趾蜷缩在一起,融化的爱欲裹挟着被冷落的上半身化成了一汪甜腻的汁液,紧贴着祁刈不放开。
“我气性有那么大吗?你不是说要哄我,哄哪儿去了?”
“你爸爸是怎么叫你的?叫名字?”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买好了东西却没有回家第一时间就调教,祁刈是有些反常,但无论是不是心血来潮都躲不掉的。
“有,很小的时候妈妈会叫淮淮。”
萧淮边打边报数,渐渐的找回了点感觉,声音响力道适中,祁刈教他的,能让主人过瘾又不容易受伤的方法。
祁刈手里是最后一个,他要萧淮全都挂上。他们没用过几次尿道棒,连祁刈都要小心翼翼,萧淮更怕伤了自己,手指哆哆嗦嗦。祁刈便嘬着他的舌头转移他的注意力,萧淮对于祁刈的每一次亲吻都欲罢不能。
“那不行,太普通了,你没有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