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如果,我说了谎(4/5)

    “是的。”景行赞同:“我记得他父亲是在吃了感冒药之后,又喝了酒才死了的对吧?”

    殷时秋嗯了一声:“他父亲死了大概有三天?然后他发现了尸体”他顿了顿,对跟出来的楚椿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楚椿野耸耸肩走过去,靠着栏杆捧脸歪头看殷时秋,眼神放空得让殷时秋能断定这人绝对已经喝醉了。他走上前,轻拍楚椿野的背,楚椿野顺势把头靠在他肩窝处,微蜷的黑发蹭到他的脸颊。殷时秋蹙了蹙眉,但没有开口说话,只一边听着景行的问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男友的背。

    “过了这么久才发现,他和他爸爸关系并不好吧你还记得更多关于席望野的情况吗?”景行问。殷时秋想着等会能去哪买几个梨子给男友吃,随口回道:“你问他做什么?难道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吗?”“没有没有,就是我最近跟了一个和这个很类似的报道,突然想起来就问问你而已。”景行撒谎道。景悦之在一边把藏蓝色的方枕挠出几条白印。

    “我记得他家的情况是有些微妙但当初我们只是报道了那个事故。况且对方也是未成年人,就没有进行非常深的背景挖掘”殷时秋正认真回复时,楚椿野突然抬起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抱怨:“啾啾,我头好痛啊!我们回家吧!”

    殷时秋忍住推开这个醉汉的想法,继续说:“不过我还记得,当时我跟着前辈去采访的时候,他就站在客厅里——什么都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感觉不是个,会让人想亲近的孩子吧。实际上,当初的采访也几乎都是由邻居完成的楚椿野!”他捂着手机收音口低声喊:“再等一会我们就回去了!你消停点!”楚椿野用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眼神低头看他,殷时秋却知道这人刚刚明明就对自己的左耳吹了口气。

    他瞪了男友几秒,见他再没什么另外的动作便继续对着手机说:“刚刚不好意思后来我们也去了他自己的房间,怎么说呢不太像高中生的房间。”

    “他的房间?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景行追问。

    殷时秋皱眉回想:“嗯太干净了?或者说,没什么生气吧就好像其实他并没有住在那里一样剩下的我就不太记得了,但他的确是个很特殊的采访对象。”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殷时秋说完“有事请再联系我好的,再见。”就挂了电话。

    他抱着手臂,很不满地看着杵在一旁头一点一点,快要睡着的楚椿野。但最终还是松了肩膀,没有当场发作。他牵起男友的手:“走吧,回家再收拾你。”

    “回家啦。”楚椿野乖乖地重复,抬脚跟上。

    景行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才抬头看被殷时秋的话震惊到一时无话的自家妹妹。

    他在心里叹口气,但还是放缓了语调哄她:“你看,我总不会害你的。听我的话,没事别总惦念着那个人了。”

    景悦之咬牙,突然说:“你给我听这个是为了什么?好,我现在知道他没了父亲,母亲也没和他一起住——就这样?难道你歧视他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我没有歧视他!”景行突然重重地捶了一下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几上有几个小物件被震落在地,也把景悦之吓得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我并不是因为他长在单亲家庭,或者是事实孤儿就区别看待他。让我觉得不安的是——你自以为他干干净净,但他实际上是什么样的人,你并不了解——并且你现在也拒绝了解。我不希望你一头热地栽进去,然后让自己受伤。”景行起身离开房间,脸上难掩失望:“算了,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也我不管了。你自己把握分寸吧。”说完,便用力地合上了房间门。

    景悦之低头看着被自己挠得左一道右一道的方枕,叹了口气。

    傅辞居高临下地盯着一脸震惊的席望野,脸上的笑容带了些残酷的味道:“你叫着哥哥在他面前装可怜了吗?除了装乖以外,你还会干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傅辞握着席望野手腕的右手更加用力,席望野忍不住嘶嘶地倒吸了几口凉气,但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傅辞脸上突然扭曲的表情。傅辞一字一顿,好似诅咒般慢声道:“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

    “但是,既然你现在已经住在他家了对此,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傅辞突然松开席望野的手腕,神色也不再紧绷。席望野连忙捂着自己的手腕后退几步,他咬紧牙关微弓着背瞪视傅辞,像一只马上就要扑上去撕开敌人喉咙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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