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2)
白珞珈知道梁青又在说不切实际的话,眼里发酸,掉下一颗泪来。但他没有想过,他和梁青这样的隐秘关系,原本就是很不切实际的。包括他刚刚问出口的话,落在白汝成那里,又要讽他愚蠢至极。
白珞珈抹了抹眼泪,从他身上快速起来,低着头到处找散落在地的衣物,一瘸一拐的,可怜的不得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梁青从身后揽住他,替他拢了拢发丝,抚平衣领。
粘稠的精液顺着白珞珈的的后腰往下淌,流过翕动的穴眼,顺着沾上前面那条肉缝。
“求你了,求你了。”白珞珈想不出一个能让梁青射进来的理由,哥哥姐姐的乱喊一气,又叫梁青的名字,夹紧后头的嫩肉,想叫他立刻射在自己的屁股里。
“表哥的婚宴热闹吗?”梁青的手指插进白珞珈发丝里,亲亲他的眉心。
好欠干啊,梁青听进去他的话了,脑袋里却冒出了完全不相关的内容。梁青故作思考了一分钟,扳正白珞珈的脸与他对视,给他一个答案,“小珈,等你成年就给我做妻子,好不好啊?”
“热闹,但没意思。”白珞珈懒洋洋地答复,每个人脸上都是程式化的笑容,是真的没意思。他想到了什么,拧起了眉头,神情立刻颓丧起来。
梁青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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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乖宝的家啊,”梁青很客观的说道,扔掉那张沾满两人体液的纸巾,“不要这么说了,小姨和姨夫听见会伤心的。”
白珞珈也不明白自己在委屈什么,他声音小小的,低的快要听不见,软绵绵的向他撒娇,“我不喜欢这里,一点儿也不喜欢。”
现在躺着不舒服,梁青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白珞珈没力气,两条胳膊垂在腰际,气呼呼地咬梁青的喉结玩。梁青的喉结还不如他自己的明显,小小一个,很方便隐藏。
梁青低低叹息,“乖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走了。”白珞珈不敢再听,红着眼睛握上门把手。
梁青抽了张纸替他擦下身的粘腻,问:“怎么不高兴了?”
只不过是射在了外头。
“不哭了,”梁青轻声哄着他,“睡一会吧,还早,别人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白珞珈好恨他的假正经,刚肏完自己就能面不改色说出口不对心的假话。他没有力气和梁青吵嘴,垂头丧气地重复,“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姐姐,姐姐,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不过今日新婚的白汝成恐怕永远也不会知晓,他的远房“堂妹”,早就干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回又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