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这种错,我只给一次机会,下不为(2/3)

    “你今儿够闲的?”景铭笑道。

    韦航其实不怕主人罚他,哪怕是那些让他痛苦的体罚,他都愿意忍。他最怕的就是现在这样,主人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发消息也回,但就是决口不提调教的事,两人之间仿佛已经没有了主奴这层关系。这是每个奴都最害怕的事。这说明主人真的生气了。

    拉斐尔:【后生可畏。】

    “那不就得了。”

    “操,你干吗呢?”景铭无语道。

    全职玩家:【有点失望。】

    景铭跟拉斐尔认识很多年了,虽然都没问过彼此的名字,但聊多了也知道些对方的情况。景铭知道拉斐尔在市卫生局工作,不出差的时候很少加班。他第一次听说拉斐尔是搞疾病防控工作的时候,真有些不可思议。拉斐尔有时候会说起工作中遇到的艾滋病患者,他其实是个特别感性温和的人,如果不是先以为前提相识,景铭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有的一面。

    当晚睡下以后,景铭又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不让小狗再提心吊胆下去了。韦航已经连续两天晚上请安时跪在门口了,景铭知道,但就是没给他开门,看来明天要给他一个认错的机会了。

    “喜欢。”拉斐尔肯定道,“硬着呢,是吧?”景铭当然听得出来最后这戏谑的两个字是跟电话那端的人说的。

    景铭没接话,拉斐尔又说:“其实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有些感情分不清,也没必要分得那么清,再说你真能玩一辈子么?早晚有一天你玩不动,那时候你需要的感情不会只是主奴这么简单。”

    拉斐尔却没回答,只故作玄虚地笑了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主奴简单么?”景铭笑了句,有些不认同。

    全职玩家:【我狠吗?】

    拉斐尔:【其实这不是大问题,要我给个教训就过去了。】

    “你拉倒吧,”拉斐尔笑起来,“我还羡慕你赚得多呢。”

    “哦没事儿,”拉斐尔笑道,“每天晚上训一会儿,什么都不会,跪都跪不标准。”

    “你们这样,你到底把他当什么看?”

    拉斐尔笑了两声,没说话,景铭听见他那头有些嘈杂,接着隐约听见他说:“腿,说了多少次了,打开,挡什么。”

    拉斐尔:【哈哈,枭可没你那么狠。】

    景铭笑了笑,问:“两种关系掺和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枭神:【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我以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全职玩家:【要不你是疗愈师呢,哈哈,有事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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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职玩家:【这就是惯的,晾晾他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全职下线以后,景铭又跟拉斐尔聊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拉斐尔把电话打了过来。

    拉斐尔:【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奴这么快就犯了自己的忌讳。】

    “你觉得不简单也许正是因为你想掺进去别的东西,”拉斐尔说,“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是觉得纯主奴走不了一辈子。”

    枭神:【对。】

    ?

    “当什么看?”拉斐尔深出口气,像是琢磨了一下,说,“当然是我的人。”]

    全职玩家:【你这不才晾俩礼拜么,心软了?】

    韦航想不出该怎么让主人消气,只能满心忐忑地等。周六晚上,他第三次跪在主人家门外,没想到刚跪了五分钟,门开了。

    枭神:【在呢。】景铭在小群里仍旧沿用原来的马甲。

    “最近都不忙。”拉斐尔说。

    “困扰倒谈不上。”景铭说。

    “什么叫用时间换钱,说的就是我。”景铭道。

    景铭确实生气了,接下来的两周都没有调教过韦航,韦航请安也总是敲不开门,周末景铭也不提见他的话。

    全职玩家:【是你太好说话了。诶,枭哪去了?跑了?】

    全职玩家:【七个月,不听话的狗就欠这个,想被我玩就老实听话,不听话就找别人玩去,我又没强迫他,现在还不是乖乖叫爸爸。】?]

    ?

    景铭问:“你确定他喜欢这些?”

    “羡慕你啊,”景铭叹了口气,“我成天加班加得像条狗。”

    拉斐尔:【上回那个你不是晾了半年多。】

    景铭又沉默了。拉斐尔笑道:“我只是说我的想法,每个人都不一样,每对主奴也不一样,至于你的那个虽然我没见过,但我觉得想独占主人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错,他也就是不小心表现出来了,没说出来闷在心里想的也不少见啊,你控制不了这些念头,只能是你感觉这些困不困扰你,不困扰的话给个教训就行了。”

    周五晚上,景铭在三人小群里闲聊,说起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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