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这么乖的小狗,主人一辈(2/4)

    “你很快就知道了。”景铭说,又抬眼看看他,“你也可以选择不玩。”

    韦航如蒙大赦地扎好姿势,静等着十分钟过去。可景铭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一面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一面没有丝毫预告地抽了他十教鞭。

    “狗狗要是不玩,您就不去狗狗家了。”

    景铭看他一眼,笑着反问道:“你想让我见?”

    专业的低温蜡烛虽然相对安全,但仍然需要十分注意。景铭先在自己手上和大腿上试了试,感受了一下不同高度落下的蜡液温度,然后才开始往韦航的龟头上滴,依然避开了马眼位置,怕他受不了。

    韦航说:“狗狗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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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重新求我一遍。”

    “求您别拿尾巴蹭贱狗的屁眼了,太痒了”

    大约是他越蹭越慢让景铭很不满意,干脆自己动起手来,尾巴不仅在他的阴茎扫来荡去,还不时刮蹭他的袋囊,弄得韦航忍不住直打颤,实在痒得厉害时会忽然抖一下,紧接着就会听景铭记一个数。数到十的时候,景铭终于停下了。

    “又不怕疼了?”

    第一滴蜡液滴下来时,韦航连吓带不适应地连连叫道:“啊疼!疼!疼!”身体同时大幅度晃了几下。要不是景铭手上拽着狗链,他大概要窜出去了。

    韦航觉得这话莫名其妙,问景铭是什么意思,景铭也不说,直到回家以后他才明白:两分钟指的是龟头滴蜡两分钟。

    韦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应道:“只要您愿意,什么时候都行。”

    景铭点点头,说:“那就两分钟。”

    “主人,会不会很疼?”韦航以前没玩过这个,被景铭把手绑到背后的时候不免有点紧张。

    韦航跪直身体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妙了。果不其然,景铭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狐狸尾巴倒悬着离地大约二十来公分,晃了晃,似笑非笑地冲韦航问道:“狗该放哪?”

    景铭依然没说话,又遛达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十一吧。”

    “马步十分钟,”景铭说,“不许动。”

    “贱狗听见了,主人。”

    “我让你说。”

    “十分钟狗狗也玩。”韦航嘟囔了一句。

    这么一折腾,两人再出门散步时已经八点半了。韦航看着公园里一家出来遛弯的祖孙三代,忽然问了景铭一句:“主人,您愿不愿意见狗狗家里人?”

    “那二号?”韦航问,“可以留一天提前做准备。”

    “不蹭屁眼那咱们就换个地方。”景铭命令道,“内裤脱了,跪起来。”

    “是,主人。”韦航越蹭,刺痒感积累得越明显,可偏又越想蹭点什么缓解,但唯一能蹭到的就是毛尾巴,简直折磨人。

    “真聪明,”景铭给他戴好项圈,拽了两下锁链,“你想要什么都得自己争取才行。”

    “别蹭你哪?”

    “我操你的时候它才叫逼,”景铭更正他,“没操的时候它就叫屁眼,听见了?”

    韦航会意地膝行往前凑过去,调整距离把早已挺立的阴茎摆到尾巴尖正下方,结果还是挨了两巴掌:“你屁股这么沉?不会抬起来?还等我伺候你?”

    “贱狗的骚逼”

    韦航马上道:“玩,狗狗玩。”

    景铭笑笑没接话,韦航又找补了一句:“当然这都要看您的意思,狗狗就是一说,不是给您压力。”

    “你想十一放假哪天?”景铭问。

    他这会儿大言不惭,等景铭给他戴好眼罩,他听着打火机的声响,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当然想。”韦航点头,“狗狗家里人肯定都喜欢您。”

    “贱狗错了,主人。”韦航赶忙把大腿直起来一些,好让龟头碰到尾巴。然而刚碰到,景铭又故意把尾巴吊高,他只好再跪直一些,结果尾巴却又降了下去,他又往下坐。景铭就这样时高时低,时快时慢地逗弄了好一会儿,韦航的气息都有点不匀了。景铭把尾巴停在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说:“手背后,自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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