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亲上加亲(2/2)

    缠绵的，不熟练的吻，像火一样，驱散了深夜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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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聂平复呼吸，在师弟身旁躺平，用力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之后就该睡觉啦。晚上闹得厉害，明天一早就起不来了。”

    卫庄有点不满，“真不明白你，明明也很喜欢刚才那样，一下子却又这么冷淡。”他气鼓鼓地背转过身去，不理对方了。

    卫庄追问，“为什么要冷静？冷静之后呢？”

    卫庄疑惑地问，“什么？”随即理直气壮地说，“我以前的身体结构跟你不一样，所以不懂你说的那个是哪个。”

    还好，小庄似乎没有觉察到这异状。他不想在师弟面前暴露出那种样子，哪怕除了口头上的称呼，平时小庄对自己也没多大敬意。不管怎么说，他始终希望自己能做一个像样的师哥，可靠的兄长，对得起小庄那样叫他。

    盖聂一想不错，但这样一来就更加说不出口了。他坐起身，庆幸自己睡觉时上衣裤子都穿得好好地，还不至于在师弟面前露馅。“你让我先冷静一下。”

    “嘘，”卫庄赶紧捂他嘴，“大半夜轻点声！”盖聂用力点头，卫庄把手松开，又道，“要是觉得自己在睡梦里，不应该捏自己的肉嘛，捏我的做什么。”

    只不过，要是再像今晚这样，自己就没办法和小庄同床共枕了。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刚才心脏几乎要爆炸，浑身的血像要烧起来，最要命的是，那里有了反应。

    “小小庄，你松开一点。”

    “说来也怪，明明刚才还很冷，这会又觉得很热。”

    以前偶尔早晨醒来时，会遇到类似的状况，有时候把裤子都弄脏了。他只觉得是极羞耻的事，也不敢和家人说，总是尽可能等那里自己平复下来，才起床下地，就跟做贼似的。没想到，刚才和小庄亲热，居然也会有反应。

    盖聂这下没法安稳睡觉了，他伸手搭在卫庄分开的大腿上，睁开眼睛，“小庄，你”他忽然省悟过来，两只手在腿肉上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不禁叫道，“小庄！”

    卫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下你不会再说我沉，要把你坐塌了吧。”

    盖聂道，“不，不是不喜欢。是”他吞吞吐吐地说，“小庄，你没觉得有，就是，那个吗。”

    盖聂心中歉疚，想要跟他解释，可是一时之间难以启齿。他拳头握紧又松开，心道，等明天早晨再和小庄赔不是吧。

    盖聂兴奋得忘了情，也即抱紧了他的腰，主动亲了上去，“你想怎么坐都可以。”

    “这怎么能叫‘闹’，既然一起睡觉，亲亲抱抱都很平常啊。”

    被子早就蹬掉了，卫庄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件单衣，下面什么也没有，他紧紧贴在盖聂的身上，喘息着说，“师哥，我发现腿的好处了，我可以这样缠住你，让你跑不掉。”

    盖聂难得摆出师哥的架势来，“睡好，我把被子盖上。”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们这么近吗。”

    盖聂小声说道，“小庄，你的尾巴变成腿啦！”他激动之下，不顾寒冷，一把掀了被子，坐起来仔细察看，像是为了确认似的，把师弟从腰到脚丫整个儿摸了一遍，说道，“是千真万确的腿！尾巴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