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非礼勿看(2/2)

    盖聂紧张地说，“我不知道，是我爹告诉我的。”

    “尿尿是从哪里出来？”

    “前，前面那里。”

    卫庄还不大习惯用腿，只能在平地上慢慢地走，到了船前，他颇费了些力气，才在盖聂帮助下上了船。

    卫庄满意地说道，“我给这船设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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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聂面露犹豫，“这”

    卫庄不以为然道，“你这会又没尿，怎么会脏。”又继续问，“这个样子算大还是小？”

    盖聂叹道，“这么厉害！小庄你真行，什么都会。”

    “那当然。师哥，你既然也有鲛人的血统，一定也能学这个，过两天我教你。”

    卫庄见盖聂迟疑了一瞬，把握住时机，压制住盖聂下半身，把裤子往下一扒，露出藏在里面的性器。他在盖聂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师哥不会对我小气。”

    卫庄坐在舱里，念了句诀，手掌在船板上一按，半旧的船只就像笼罩了一层水晶光泽一般，那光泽刹那一闪，又消失了。

    “就是看不见的界线。从外面看，这是一条空船，我们在这里说话，就算外面有人经过，也听不到一个字，更看不见我们俩。”

    两人在船里对面而坐，卫庄又道，“这里没人打扰，总能说了吧？告诉我，你的身体怎么了？”

    “不行，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我要你马上告诉我。”卫庄拉着盖聂就走，说，“去你家的船上。”

    “是是小鸡就是尿尿的地方。”

    “你家今天不出海吧。”

    盖聂听了师弟的要求简直晕过去，“那里不能随便给人看。”

    “嗯，可是——”

    “连我也不行？”

    盖聂鼓起勇气，指了指自己裤裆处。卫庄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摸，吓了盖聂一大跳，本能地往后躲，可是舱内逼仄，没有什么退路，师兄弟两个紧挨着坐到一起，卫庄的手也摸到了盖聂的胯下，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船上？”

    “我爹说男人都有。”

    卫庄嘟囔，“人用这里尿尿？那为什么叫小鸡？”

    卫庄靠近他，追问，“究竟是哪里啊。”

    “每个人都有吗？”

    卫庄的手指抚摸他性器前端的小孔，盖聂轻颤道，“小庄，别碰那里，太脏了。”

    “那我要怎样，这里才会变大？”卫庄亲上他的嘴唇，五根手指握住对方性器，“我想看师哥这里大起来的样子。”

    “看来是不可以。师哥，你好麻烦啊。”卫庄假装抱怨。但他觉得师哥为难的表情很可爱，所以并不讨厌这样。

    “那我也有了？”卫庄转而摸自己，“还真是。这么长一根要怎么尿啊，师哥，你尿我看看。”

    盖聂双颊和耳朵都红了，低声说，“就是和小庄亲近的时候，那里会大起来。”

    “什么是结界？”

    盖聂闭上眼，不去看师弟的举动，忍住羞耻道，“就是平常的大小。”

    盖聂心道，这根本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自他有记忆开始，还从未被人这样“非礼”，此时见师弟用探究的目光细细打量自己下体，一时僵着身子，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盖聂像是下定了决心，“晚上，等我爹娘都睡了，我在房里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