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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凑过去把小鸟的脑袋纳入口中,将它舔得干干净净。接着用他自己的三根手指突破铁门的死守,轻轻搅着直肠里馋嘴的嫩肉和残留的童子精。过了几分钟,那个男人立起身,命令周弓轶也用嘴把他的精液榨出来。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列腺。
周弓轶张大嘴,但是只能包住男人硕大的龟头,他滑溜溜的舌头无师自通地胡乱舔着,最后口水和腥涩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嘴角流了下来。
男人的身体向后撤了一步,把完成义务的武器重新包进内裤。他拍拍周弓轶的颊侧,哄骗着:“好孩子,喝下去。喝下去我就放你走。”
周弓轶忍着恶心把男人的东西吞咽下去。那男人满意地笑了,也可能不是满意他吞精的行为,而是满意一场进行顺利的强迫性交。
不过男人没什么诚信可言,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周弓轶走。男人把周弓轶的衬衫脱掉,草草缠在周弓轶的头上。周弓轶只听到了开灯轻微的阀响。紧接着,男人打开他夹紧的双腿,用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拨弄他身体中心的裂缝,甚至还尝试用两根指头向拉开那道窄小羞怯的口子,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周弓轶只听清了“畸形”两个字。
男人对这个小青年的私密裂缝好奇多过性趣。但他转念一想,摸出部卡片机对着那道口子拍了几张照片。那只疲软的雏鸟畏缩地斜贴着腿根,藏在包皮的小肉套里的龟头像是不堪和人对视。男人手指揉了揉他的阴茎,好像自己多喜欢这个不中用的玩具一样。
4.
男人凑到他腿间,舔了一下那个裂缝,说:“你这儿也太小了吧。”
周弓轶的小鸟抖了抖,过长的包皮看起来有些不友好,皱巴巴得像在生闷气。
男人说:“自己玩儿过吗?”
周弓轶的小鸟愁眉苦脸起来。男人嫌小鸟碍事就将它拨到一边,试探着想将手指塞进那个畸形的阴道里。刚背侵入一个指节,周弓轶就觉得酸痛难耐,他身体的口子可不如这男人的屁眼可塑性强,那贴肉的指甲对他来讲活像一根刮着骨头上碎肉的钢爪。
“疼。”周弓轶抓住男人的手腕。他脑袋上还套着脏兮兮的校服外套,刚好遮住他那张期期艾艾的脸。
“别乱动,我又不操你。”男人说。
你刚刚没拿屁眼操过我吗?周弓轶想,但他又不敢为自己辩白。男人的食指又往小缝里钻了几毫米,那道平日里沉静又没存在感的疤倔强起来,干巴巴得宁死也不打算流泪。
小鸟倒是率先撑不住了,淅淅沥沥淌出尿液。周弓轶也没什么出息,哑着嗓子又喊了一声“疼”,抽抽搭搭地想到以后谁做值日都能在工具间里面闻到他的尿臊味。
男人倒是没想到这小子上中下都不争气,裤脚还被溅上一点尿末。抽出手指的时候,他发现指尖还有粘带点淡红色的血迹。
“我不搞你,你别哭了。再哭我就把你失禁和长奇怪东西的照片挂在你们教室门口。”男人看他岔开腿浸在自己的尿里,那件里面穿的白色背心也脏兮兮的,两只光裸的胳膊有点少年的肉感,当小男孩抬起手臂遮脸的时候又能显出一点微弱的肌肉线条。
“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男人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小鸟,拿一块粗糙的手帕简单擦擦他的下身。
周弓轶躺了半个小时才确定男人离开了,他从湿乎乎的地面爬起,提上裤子的时候才发现男人走之前把眼镜塞进他裤兜里。他钻到顶楼的男卫生间,撕烂自己的作业本,用纸页蘸着水把身体擦了个遍。最后,他把白背心剪成小条一点点冲进厕所,还把衬衫背后的锈渍搓洗干净。
周弓轶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饭菜凉在饭桌上。他妈妈见他回来了,也不多问,就把饭菜拿去重新热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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