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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没有料到周弓轶会这样做,曾骞竟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不过他任由周弓轶投怀送抱,却仍旧没有松口做出许诺。曾骞抱怨道:“你总是不听话。不乖的小动物就该受惩罚。”

    曾骞说得好像周弓轶生就和他有一条锁链的牵连,他只是在周弓轶满十八岁的时候重新拾起这条铁链,然后以主人身份毫不留情地规训这只因为多年脱离自己而野性成长的小动物。

    周弓轶很消沉地松开他,垂头丧气地拎起刚才扔在地板上的书包。

    “又生气了?”曾骞语气难得柔软一点,好像周弓轶在无理取闹一样。

    “没有。”

    “小骗子。”曾骞声音抬高几分。

    “对不起。”周弓轶把书包抱在胸前,直接说道,“我是有点生气了,但是我更伤心。”

    “为什么觉得伤心?”曾骞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因为我觉得你以后还会这样欺负我,我很害怕。”周弓轶抱着书包的手臂紧了紧,像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曾骞表情松懈下来,用和解地语气和他商量:“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要骗我,那我就不会欺负你。”

    周弓轶满腹疑虑地看着曾骞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举起他的右手小拇指,他说:“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你不欺负我可以吗?”

    虽然这个举动很幼稚,但曾骞还是和他轻轻勾了一下。

    周弓轶说:“谢谢。”

    为了防止周弓轶得寸进尺,心中异样的曾骞拍手唤了声“小秋”,然后他说:“我先去遛狗。弓轶,你在家写写作业吧。我一两个小时以后就回来。我的运动包里有一套睡衣,如果你洗完澡想先睡觉,可以把它换上。你可以睡二楼楼梯右手边的那间没有锁的房间。”

    曾骞给小秋套上狗绳,然后出门。之后,又传来一阵防盗锁从外部反锁的阀响。

    周弓轶拉开曾骞的运动挎包,里面有一套包在纸袋里的棉睡衣,还有一条宽松的四角短裤,除此之外,包里面塞了两只不轻的俯卧撑架和一对壶铃,看样子驱车赶来的曾骞并不打算荒废锻炼的时间。剩下就是一些被塞在角落的无足轻重的东西——灌肠器、润滑剂和一条后空式丁字裤。

    等曾骞遛狗回来的时候,周弓轶已经写完作业而且还简单冲了个澡换好睡衣准备睡觉了。

    那个房间比他的房间大一些,像是很久之前被一个女孩子住一段时间后就再也没有人涉足了。房间的装饰是前些年的老式审美,但是依旧整洁精致,书架因为无人问津稍微有些落灰。周弓轶踩着拖鞋,在书架前面看了一阵,发现其中一层有几块细窄长方形的部位一尘未染。周弓轶猜测那一层大概之前摆放了什么人的照片,今天被曾骞给提前过来给收了起来。

    当周弓轶听到曾骞一边上楼梯一边轻声叫他的名字,连忙关掉灯钻进被窝,但是书桌上的粉蓝色的台灯他忘记关了。

    曾骞象征性地敲了一下门,随即推开房门查看。曾骞将他阖眼装睡的模样看在眼里,但并未揭穿,反倒是走到书桌前站立了几分钟,似乎在查看他的作业。之后,曾骞帮他把笔袋整理好,摊开的习题册重新合上,然后把台灯关掉。

    周弓轶陷在陌生环境的黑暗里,有点害怕,只得蜷起身体。可能因为今天经历了过多的情绪波动,他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最后思绪淌游入无声的黑暗深处。

    也许是半夜。周弓轶听到隔壁房间卫生间充水的声响,紧接着,他房间的门被人悄然拉开,走廊的一束暗光射进来。周弓轶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一个高大的剪影伫立在门口,几秒后,那个人匆忙进了这个房间,蹑手蹑脚地掀开他的被子一角,也睡了进来。

    这个房间的床是一米四宽的单人床,眼下略显拥挤。周弓轶在模糊的意识驱使下躲避着旁边高热的雄性身体,在即将滑到床左侧边缘的时候被一只健硕的手臂拦腰截住。他不太舒服地翻身,背对着那个男人,翘起的屁股碰巧贴住男人身体中心。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身体后撤出一点安全距离。

    周弓轶沉入深眠,等第二天转醒的时候,床铺旁边的位置像是并未有人染指过。他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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