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药性 (被带回阎家/混乱生活/和将军的第一次/制服游戏/戒除药性/离开)彩蛋:春药发作(2/2)
路法到底是没有治好将军的“独裁症”,修养的日子里,齐情不止一次地看到不同的少男少女进出将军的卧室,被破处的少年们的尖叫大同小异,一开始齐情还会被勾得兴致大发然后去找宅子里的狼狗们发泄,最后干脆搬离了原来的房间,挑了间离将军卧室最远的客房住了进去。
“看他的样子可不像在您忙碌时产生过戒断反应啊你应该谢谢那群人,还有宠物们,不然不用等我过来,他大约就会趁你不注意找根东西把自己捅死了,就算没死成,你得到的也只会是条疯狗,连人都不是。”
路法走的时候,齐情已经发不出声了,他觉得路法说的不对,因为路法一个人,就能和一样让他满足到哭泣。
十次之后,齐情体内的残留药性彻底解除,亦让齐情对加入血牙再没了半分兴趣。
当齐情手脚彻底长好,身体也不再时刻被欲望折磨的时候,将军也已经很久没有再碰过他了。
“要彻底满足他,你一个人是不够的,加上我都不够——或许你们血牙的迎新宴很适合他。”路法近乎邪恶地笑着,“不过今晚,你就将他让给我吧?难得碰上一个能和我家媲美的淫洞啊我很满意您的报酬,亲爱的上将大人。”
齐情被前后两根东西弄得哭了出来,路法依然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部,巨大的性器上的肉刺让齐情有被刮烂捅穿的恐惧感,更多的却是终于被满足的饱胀与痛快,半个小时里齐情已经射了六七次,他甚至激动得开始主动舔弄吸吮插在喉咙里的肉棒,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地流出来,他呜呜地难受地叫,将军低头看他,将肉棒抽出一点,齐情马上抓住肉棒根部开始大肆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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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将军开口问了一句,身下的肉棒完全捅进了齐情喉咙里,齐情被迫仰着头看他,却什么都看不到,那应该嵌着一只凶狠的银色苍鹰的黑色军帽下是大片让人绝望的阴影,连男人的眼里都没有一丝的光。
“这还用问?”路法很是不解地反问将军,双手握住齐情的臀瓣使劲掰开,然后示范般开始抽插顶弄,巨大的性器几乎将整个洞里的媚肉都勾了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几下便将原本小巧的穴口干得艳红肿胀,淫水更是喷溅得到处都是,路法赞叹着用力捏了齐情屁股好几下,这才笑着为将军解答,“方法很简单,满足他,狠狠干他,将他体内残留的药性干完就好了。”
齐情不喜欢那些阴茎上满是尖刺持续时间短又爱咬人的大猫,更不喜欢被人排着队操干自己的喉咙然后肚子里塞满无数个男人的精液,哪怕是刚被带回宅子里神志不清的那段时间,那些人也更喜欢在他的后穴里射精。
血牙部队的迎新宴,一共为齐情举办了十次,间隔时间不足五天。每次被路法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并索取报酬时,齐情总会恨不得咬死身上这个微笑的恶魔。
十七岁生日那天,齐情再次主动找上了将军,他要走了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在少年管家的护送下,彻底地离开了阎家。
“别告诉他哦。”离开前,路法咬着齐情的耳朵温柔诱哄,“这样不仅你能被干个爽,还能顺便治一治他的独裁症,想想都很美妙不是吗?虽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并不能一直满足你,不然我家会难受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