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3/3)

    “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我于晨曦中惊醒,初阳洒在我的脸上,窗棂将迷雾分割,层层片叶外,你跪在初露覆盖的青草上,痛吻那只染尘的玫瑰。”

    “这一刻我惊觉,我是如此的爱你。”

    磁性的男声是古老而优雅的伦敦腔,他读诗的声音如大提琴音色一般醇厚,而他对面的青年身着白色睡衣,面色苍白又病态,他不看面前绅士一般的男人,目光沉沉带着几分郁色,视线透过被一根根铁棍分割成宛若囚室的玻璃窗看向窗外,不知道看的究竟是天空,还是飞鸟。

    读诗的男人金发稍长随手一扎在脑后,他身着裁剪得体的西装,全黑,板正,只有胸口的口袋里露出半截雪白的方巾,插了一枝刚折下还带着露水的红玫瑰。

    “,我带来了电脑。”男人的声音又轻又缓,“上面有一些游戏和视频,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来解闷。”

    卧榻的青年不答,躺在床上像一具人偶,男人皱眉,伸出手捏住青年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目光却在触及那双了无生趣的双眼时败下阵来。?,

    “你不能一直这样,”?

    从来强势不可忤逆的男人这一刻的声音无力而又妥协,他束手无措的放下衔住青年的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获胜者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那被囚于笼的青年淡淡的扫了一眼笔记本电脑,看向男人的目光如同泛不起涟漪的死水,他低声嗤笑了下,长期不发声使得他的声音像是锯木般嘶哑难听。]

    “我拒绝的话,你还要把我关进绝噪室里吗?”

    男人闻言猛地抬头看他,碧色的眼里全是懊恼和沉痛。

    “那我现在就求你,求求你别那样对我。”

    青年闭上眼,颤抖着手主动攀附上男人的衣襟,他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仿佛一碰就碎的玻璃美人,毫无章法的献吻给面前衣着得体昂贵的男人,碰上那紧抿着的冰凉的唇。

    男人僵在原地不做反应,接受着面前的青年毫无章法的亲吻,老实说那并不好受,因为没什么技巧性的缘故时不时牙齿撞到嘴唇,小兽一般的啃咬带来麻痛的感觉。

    但面色复杂的男人终是低下头去,温柔地回吻已经溃不成军的青年。

    仿佛是安慰一只走到穷途负伤的小动物,他弯下身安抚性拍打着青年颤抖的身体,低喃:

    “没有人会关你了,宝贝,再也不会了”

    然后他结束了这个对青年来说仿佛凌迟一般的吻,叹了口气,取出前胸口袋里的红玫瑰放置于床头的玻璃花瓶里,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阖上门的那一刹那,权力横跨整个北美爪牙遍布欧洲大陆的年轻教父脱力一般顺着木门缓缓滑坐在地上,他抬手覆住双眼,忽地又想起四年前他寻找青年的时候。

    枪械训练室里穿着一身黑色射击服的青年黑发黑眸,他戴着隔音耳机,手持18,身形高挑颀长,脖颈、腰背、双腿直至脚踝,线条劲瘦、优美又流畅,是那种真正被岁月偏爱经历打磨出来的流畅,完全没有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样油腻和夸张感。明明什么也听不见,却在第一时间警觉的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那时候他比现在还要年轻,北美的雨季也没有现在这么长,一切都很快,转瞬即逝,偏偏青年投过来的那一瞥,如同烙印一般,将他永远留在了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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