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迎送生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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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实和若白认识是很多年以前，当时若白还是艳红阁里红牌花魁千日红的贴身小厮。若白对殷实有过救命之恩，只是若白并不记得了。

    若干年後两人偶遇，若白已经成为了宴雅阁内的其中一名小倌。他没钱为若白赎身，机缘之下倒是成为了若白其中一名恩客，尽自己的努力照顾着他。

    这个客人从来不愿与别的客人一起上若白，第一次来找若白陪坐是两年前，如此一来二往，倒成了若白的熟客。

    若白疑惑的抬眼，『不做吗？』

    光是看殷实就能看得出若白的疲倦，他脸色苍白，人也怏怏的没什麽力气，却还是提起精神招呼自己这个客人。

    殷实年幼时得一老乞丐教了些身手，小时候也上过几次私塾，家里就是种田的。三年前一个夏天，相依为命的母亲病死了，他守着家里的几块田，每日努力耕作，在无法耕作的冬天，凭着自己年轻力壮，还有些功夫防身，去了镇上的镖局打工，跑了几趟镖，赚点银两。

    殷实看到白若身上的痕迹，眼瞳一阵轻缩，握住了若白的肩膀，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

    早前他有尝试多给若白一些赏钱，可是後来听说宴雅阁出事，有小倌因为私下偷收赏钱被葆爷打残了，殷实也就不敢再给，生怕一不小心就害了若白。

    宴雅阁大厅内多的是来和花酒，调戏小倌的客人，一片嬉笑声和歌乐声中，白若看到了那个给他药膏的客人。

    『今天不做。』

    也是老熟人了，不需多说，若白引着他到楼上其中一间没人的客房，关上房门就开始解衣裳。

    来了妓馆哪有不嫖的道理，若白虽疑惑，可殷实是熟客了，人奇怪并非一天两天的事。看他不想做，若白还乐得轻松，昨天客人多，若白实在累得不轻，经不起更多折腾。

    他曾经偷偷打听过若白的身价，五百两在一干当红小倌内不过几天的营生，可是对一般小老百姓可是天价。这个价钱在宴朝，已经足够买下两户院子，良田若干。就算耗尽殷实的所有积蓄也无法将若白赎出来。

    更何况他们妓馆内的老鸨葆爷，可不是好惹的主，若是按一般的方式赎人，怕是对方还要坐地起价。那些个奸商肚皮里黑水忒多，一堆数不尽的弯弯绕绕，让殷实伤透了脑筋，这才两年了也没能将若白从宴雅阁里弄出来。

    男人名叫殷实，长相普通，穿着一身有点破旧的布衣，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这男人不善言辞，身上的银子也不多，站在花厅内，与其他来买欢的客人格格不入。

    放松下来，殷实给若白拉好了衣裳，牵着他坐在床边。若白有些过意不去，上妓馆花费不便宜，他不好意思让殷实付了钱又不服务，『不然我用手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