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眼泪也哭不回(2/2)

    ——那姑娘又“不小心”用她那屁股顶了自己一下。

    一种莫名的涩意让叶文眼眶有点红，他避过秦先生的视线，像是调笑地说着：“你以前要射进来的时候可不会先问一句’我可以吗’你以前也不抽烟。”

    正好地铁启动晃了晃，那人控制不住平衡，往后一下撞到秦少商怀里。那人身量不高，比秦少商矮了一个头，可比例很好，两条腿又长又直，那么一下，那小屁股肥肥软软的触感却撞得他实打实。

    他说着试探性地抽走了秦先生嘴里的烟，想要去吻他。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蛊惑，又像是一个他迅速闪过的无法捕捉的念头：

    嘴唇看起来挺好吃。

    叶文开着车，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淌了满脸，被身后车子按喇叭提醒红灯才惊醒，还记得要打灯靠边停下车来，再抱着方向盘泣不成声。

    “即使出现，也不应该再来找我。”

    而且她怀里抱着的那个袋子里头东西露出一截，瞧着估计买的是女生用的。

    今天是大学报到注册日，秦少商到寝室的时候三个室友都已经折腾完铺盖了，他最后一个，毫不意外，捡到的铺位斜对着卫生间，肉眼评估了一下这种市中心老校区的寝室环境，已经可以想见这睡觉恐怕不会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去打听附近的学生公寓，嘴上却没说什么，跟在寝室的两个室友认识了下，略微说了些场面话，约了晚上去大学城撸个串破冰便开始收拾东西。爬上梯铺床的时候闻见隔壁床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很浅，粗枝大叶点恐怕就直接略过了。

    秦先生的手现在很克制，安静了会儿后，像是回礼似的探到叶文身前，握住了他半硬的性器，熟练且包容得套弄起来。

    秦少商心中一动，觑眼过去，这人皮肤白得晃眼，耳根子发红，水汪汪的眼睛躲在眼镜后面有点躲闪不安，嘴里低声道着歉。

    “所以，如果给你一次改造自己的机会呢？”

    “小姑娘，屁股痒不如直说？再撩我可就要收费了。”

    嗯，道歉得很诚恳，很真挚。秦少商挑了下眉，却在片刻后她又一次的失去平衡时伸出手托了把她的屁股。

    果然是个小姑娘，秦少商兴趣就消散了几分，往后挪了挪，和那女生拉开了点距离。

    叶文突然发现，他明白秦少商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秦少商脑子里模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他心里一惊，喉头紧了紧，脸上是一点看不出来的板着。可等那人转过头去，他又忍不住借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窥探那人。他一开始看发型以为是个男孩，这会儿又有些不确定了，“她”五官实在过于精致，穿着件鹅黄色领的短袖，下半身紧紧得包裹在牛仔裤里——紧倒不是说裤子窄了，而是那屁股实在有料，将原本宽松的版型都撑了起来。

    “对、对不起啊”

    就像他对秦少商念念不忘一样，他对他也未必没有旧情，他本可以让这份旧情在时光的冲刷下渐渐镀金，让他记忆里的叶文永远停留在当年那个年轻漂亮的男孩身上。但现在不可能了，他亲自将五年前的叶文毁掉了。

    他出门的时候看了眼门上贴的值日表，第三个室友叫叶文。

    好不容易把家里人送上飞机，秦少商乘机场快线到地铁站，时间有点靠近晚高峰，车厢里站了不少人，快关门的时候外头将将进来一人，一路蒙着头抱着怀里的袋子说着“抱歉抱歉”地往里钻。

    “叶文，你不应该出现。”

    可是秦先生避过了。

    下一站是个大站，门一开更多的人涌了进来，秦少商有点郁闷自己时间挑得不巧，结果下一刻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古怪。

    他们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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