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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声音，花询扶额无力。

    花询坐起身，苦笑道：“隆重是隆重，累坏了我。”

    花岸吐掉瓜子皮，爽快得从袖笼里掏出一块木牌子，小小个，上面还浮雕着神秘的花纹。扔到花询怀里，她倚靠在门

    “而今问棠也是大人了，堂堂淮安县主，只怕往后来提亲的要踏破门槛了。我方才见那些人，个个盯着问棠移不开眼。”楚衍感慨道。

    果然，花岸走了进来，讥笑道：“那么大的人了，还能半路失神，魂魄神游到天上去了？”

    花渡进来，听到这话，说道：“若让无涯你也走一遍这些礼数，只怕你要错误百出，惹人笑话了。”

    花询晕头转向地起起拜拜，又是持酒涂唇，又是吃一点饭，跪起又拜……

    “……”花岸怒目而视，欲辩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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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楚衍作色道，“人生也就一次笄礼，你辛苦一些便过去了。”

    “哎呀，”花询揉了揉额角，“好在有仲辞帮衬，险些出错。”

    难得听花岸一句好话。花询促狭一笑：“那些人送什么都和我没关系，就是你们这几位，可有什么大礼？没有礼物我可不依。”

    “可不是嘛！”

    “谁说没有！”花岸嗤笑道，“只是我不像我家问棠表妹，如此隆重。”

    “公子们舍得出手，你看那些礼物，都快堆积成山了。”花岸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又开始磕起来，“叔父好歹也是个君侯，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表妹你自然有得挑选，不必担心这些。”

    楚衍松了一口气，花渡收回了捏诀的手。

    花询摇头道：“一群纨绔，皆祖上蒙荫，我未来的夫婿若都是来的那些公子们，我只怕要哭死。”

    哪有这么容易。

    之后也没有出什么大事，顺利地完成了礼仪。

    “花无涯你及笄时难道没有按照此礼来走吗？”楚衍疑惑道。

    “这才只是笄礼罢了。”楚衍跟了进来，坐到花询身边，含笑道：“往后还有婚礼，更是繁琐复杂。”

    依礼，花询回到东房，楚衍从礼官手中取过衣服，去房内更换与头上发笄相配套的素衣襦裙。趁那些礼官不备，花询叹道：“这真是折腾。我原以为之前那些礼数已经够烦的了，没想到这笄礼更是麻烦。”

    花询回过神来，答道：“问棠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向女大家行礼。正宾回礼复位。

    初加、二加、三加……一拜、二拜、三拜……置醴、醮子……

    花询回了房，累倒在榻上，直叹道：“不想这世间礼仪之繁复，由是可观。”

    总算到了字笄了。正宾起身下至堂中面向东，君侯起身下来面向西。女大家为花询取字，念祝辞：“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问棠甫。”

    花询一愣，“问棠”这字为何她总觉得意料之中，又有意料之外的惊喜感？这迟疑了一分，正宾见她不答话，皱起了眉。楚衍努力给她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