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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酒我便送给客人了。”掌柜的把酒壶放在花渡身边,轻笑道,“就全当是我听了客人一个故事的报酬。”

    “哟。”花岸阴阳怪气道,“花解语你还真不谦虚。”

    回了房间,花询把海棠花捧出来,放到花渡面前,指着叶子说:“你看它快死……了?咦?”花询凑近一看,海棠花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枯黄之色。她不肯相信,翻来覆去地去看,确实再也找不到病态的叶子了。

    “她有些醉了。”花渡将花岸交给了佩兰扶着。

    出了门还没有走远,花询就遇见了回来的花渡和花岸。她远远的就看见花岸搭着花渡的手,胡乱说着什么,神情好似很兴奋。花渡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是照顾着她,怕她跌倒在地。

    花渡看着掌柜的,沉默良久。

    花渡却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十三娘与我酿的酒,各有千秋,说不上谁更好一些。”

    “与客人自己酿制的桃花酿,比起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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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岸嗤笑道:“不用说,肯定是十三娘的酒更胜一筹!我认为这酒,当得天下第一了!”

    “无碍。”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端着酒壶从柜台里走出来,走到花渡身边,微微一笑:“客人喜欢秦十三娘的酒么?”

    花渡嘴角微微勾起,眸子里闪过笑意。她咳嗽了一声,说道:“咳。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这株海棠花在府中生长了十多年了,也不

    打开酒壶,无色无香,轻抿一口,却突然灵台空静,冰凉之气游走血脉,感觉到有一道气流旋转周身。甜味在花渡的舌尖绽开,清香钻入肺腑,占据了五脏六腑,指尖消失透明之处,又重新生长了起来,恢复如初。

    “这是……”花询的眉心拧成川字。

    “你都要消失了还无碍!”花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管你去死!十三娘,再沽一壶酒来!”

    花渡对掌柜举杯再次道谢。花岸看得目瞪口呆。

    第23章 赌气泼茶

    “十三娘说得好,我当饮一杯!”花岸举着酒盏,咕噜咕噜又喝了一碗。

    “十三娘的酒是好酒。”花渡颔首。

    花渡任由花询拉着,将花岸抛之脑后。

    掌柜的也不理会花岸,笑着对花渡道:“客人酿酒,采天地之灵气,取山水之精华,花卉仙草主之,甘露朝稀辅之,实在是物尽精致。十三娘则以人之爱恨,六欲之情,酿酒,其中酸涩甜苦,人各其味。情毒入骨者,饮之或甜或苦,不尽其然。这酒就像是清水,浇灌着客人心底的情根,情根生长,扎入血肉,除之难也。”

    花渡道谢。

    花询看了花岸几眼,没说什么,只是拉着花渡一脸着急道:“解语你快去帮我看看那株海棠花!它快枯萎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奇怪了……”花询歪着头,凝神思考,“怎么会消失了?”她十分确定,她没有看眼花,海棠花之前确实有枯色。

    掌柜的却噙着笑望着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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