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谁(2/3)

    “什么？”

    头顶剧痛，陈蜜忍不住轻哼出声。

    手机铃声响了，赵离砸东西的动作一顿，满手是血地把电话放在耳边，接听了，陈蜜听见他说，“老大。”

    任凭陈蜜怎么质问、挣扎，面前的人都无动于衷，至始至终都在毫无感情地代为传话。

    “系统先生。”她蜷起身子，感觉那颗子弹还留在脑袋里，“系统先生，有没有止痛药……”

    “原本你应该在仓库，等着那个警察来救你。是放弃同事还是放弃你……啧，前两次他真的来了，只可以来得太晚了。”

    有人拉开铁百叶门走进来，黑暗中脚步由远及近，皮鞋踩在沙土上的声音，在空洞的仓库中格外明显。

    “好吧。”陈蜜闭着眼，听觉、视觉、味觉都在渐渐消退，可唯独头顶的剧痛无法被消解。

    陈蜜还没反应过来，一声枪响，再睁眼时就是熟悉的系统世界了。

    陈蜜一愣，还未弄清情况，仓库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一声闷响，陈蜜还未来及抬头就被蒙住了眼。对方是地道的越南口音，“你破坏了头儿的兴致。”

    对方一字一顿，好像在重复什么话似的。陈蜜猜测是耳机传声，面前的这人只是代为转达的媒介，真正要和她说话的并不在此处。

    “炸弹的按钮在仓库B的第二层货架上。”

    她还得回去，她赶时间。

    上膛的声音一顿，陈蜜听见那人正低声而对方传讯。呼吸带着细密的颤抖，时间在黑暗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前两次？你把话说清楚！”

    “胡志明市第2区62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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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我想要见你！！”

    系统：“抱歉，在下目前没有这个权限。”

    “什么？”

    一步，两步……陈蜜屏住呼吸，脚步停在了自己面前。

    前两次？陈蜜猛地一惊，“前两次是什么意思？”

    赵离来回地走，陈蜜只能听见一些只言片语。她知道男人犯病了，如陈蜜预料一般，手机被狠狠掼在地上。

    “……这不是您只让我把这女人关进仓库里，我不知道那条子会死，人不是我杀的……我是应该早点把她带进仓库来的，可……那之前谈好的条件……”

    四周没有一点声音。

    系统世界里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隐忍的呼吸声像钟乳石上的水滴，潮湿冰冷安静。陈蜜蜷缩在里面，疼出了一身冷汗。

    陈蜜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慌忙中抬头。黑色的眼罩，黑暗的仓库，她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陈蜜安静得好像被豹子咬在嘴里的羚羊，眼神中有种求死的解脱感。

    机械男声传来：“尊敬的陈蜜女士，欢迎您来到系统世界，系统12311竭诚为您服务……”

    陈蜜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一闪而过的猜测如同惊雷一般，她好像抓住了什么破绽，离真相只差一点，可手指就是触不到那0.001……

    赵离握住了板机，眼底发红，左手换右手……他犹豫了两秒：陈蜜，蜜蜜，蜜……砰。

    赵离应声倒地。

    陈蜜的椅子也被踢歪了，她无法动弹，看着赵离拿枪指着自己。

    她死过两次，可怎么会有人知道她死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