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好。」

    他走出了房间坐在门外的楼梯上等待着。

    「撤走全部的监控。」

    「自己想好，怎么和警察说。」朱砂微笑着，把一支打开的打火机扔在了房间之中。

    他看了看朱砂，作为局中人，她在最初的震颤之后，迅速地恢復了冷静，比他还要冷静。

    她点了点旁边的电脑，看向没有阻拦她的动作的顾廷泽，「把他的资料全部带走。」

    「所以我也没有拒绝的空间，对吗？」

    朱砂正在看着一张纸，是她从那些文件夹里抽出的一张纸，那是一张照片，边缘有一些血迹，似乎是割破了朱棠的手指，然后他把流出的血，擦在了照片上某个人的脸上，「你觉得，朱棠完全说了实话？」

    「对……你们结婚了……」顾廷泽心中忽然寂寞如雪。

    「除去我带走的，销毁你的全部记录。」

    「一周。」朱砂给出了她宽限的时间。

    「没有。」

    「想用这些，威胁我什么？发给警察，然后投靠我的二叔？」朱棠觉得身体有轻微的变冷，但他似乎变得放鬆下来，他把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然后倚住了墙壁。

    「去找周昱时。」

    「朱棠为了朱玥，实在……」顾廷泽简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朱棠的罪恶。

    「我们没有结婚。」

    「嗯，不是吗？那他还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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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静地挨个翻阅文件，冷静的思索，然后把一把从厨房拿来的水果刀从中间崩断，缩短了刀的长度。

    「履行你的承诺，把亚太和红像给我。」

    「可以这样理解。」

    她的动作让顾廷泽有一瞬间觉得不寒而栗，但转瞬又觉得理所当然，如果是他，他会杀了朱棠。

    朱棠开始感到寒冷，「你并不是在和我谈，你只是在提出你的要求。」

    而现在，这是朱棠的全部。

    「好。」朱棠点点头。

    「好。」

    顾廷泽猛踩了一脚剎车，他完全忽略了朱砂已经和周昱时结婚的事情。

    「……什么？」

    在火光与消防的警报声中他们驶离了这座房子。

    朱棠签下了协议，血已经把他的胸口全部染红。

    朱砂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确保着能造成伤害，又不会在第一时间致命。

    朱棠看着朱砂，这个要求相当致命，他们曾经的协议未说出口的时间限制是在朱启元过世、他掌权之后。

    朱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把这张纸迭好，放了起来。

    「有道理，但我们可以谈谈别的。如果我们能达成一致，十分钟后，我会为你打通王医生的电话。如果不能……」朱砂没有再向下说。

    朱棠感觉热量从自己的身体里在不断流逝。

    王医生会在十五分钟内赶到。

    顾廷泽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出汗，他看着前面的红绿灯，「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履行承诺？

    顾廷泽显得愈发消沉，他不是没见过黑暗，只是撕裂的真相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朱砂似乎在意指他们的协议仍旧有效，只是单方面的履约被提前了。

    顾廷泽把按照朱砂的要求取来的汽油泼在这间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