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2)

    “公主公主。”他轻轻叫了两声，满心欢喜。

    接下来大约是两小时的航行，沈朝幕穿过欢呼的人群，回去船上的房间。

    海面开阔，破冰船朝着旧哨站的方向继续前进。

    这一天沈朝幕睡得很沉。

    “什么呀。”龙拾雨说，“我在讲我以前住过的一座山。”

    众人皆是惊魂未定，解开救援绳，一时无言后爆发出欢呼

    龙拾雨从门缝间探出头，笑得眉眼弯弯：“因为今天你好厉害呀。”

    龙拾雨在身边絮絮叨叨地讲着，说他以前的奇怪打工经历，比如他在酒吧打工自己喝醉了，醒来客人都已经打三轮架了，比如他在帮黑帮看场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家老大给敲晕了。

    似乎是知道他要睡着了，龙拾雨又嘟囔了两声就不讲话了，往他身边拱了拱，尾巴偷偷伸进他被子里卷住了一边脚踝。

    精神力消耗后很疲惫，他刚准备熄灯，龙拾雨就敲了敲门：“你要睡觉了嘛？今天我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杨知明也眉飞色舞，顺手拍了拍身后船长壮硕且有弹性的肌肉：“这次多亏了亚力克船长他妈的这件事情足够我吹一辈子了”

    “山里有个庙？”

    等海流降速后，超负荷状态便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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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叶尔马克号长长地鸣笛了一声——

    距离骤然拉近，龙拾雨裹着被子，像瀑布那时一样蓬松又软绵绵，肩颈间的气息分外好闻。

    “……你怎么变了？”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与龙拾雨如此靠近，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永夜之地到了。

    沈朝幕低低笑了两声。

    船上的空间不大，他俩肩并肩挤在一起。

    在龙拾雨又讲完一个小故事后，他侧身一手压在龙拾雨的被子上，揽过青年。

    不等沈朝幕回答，他就踩着黄鸭子拖鞋进来，抱着被子钻上了沈朝幕的床，准备帮沈朝幕熄了灯。

    杨知明和亚力克也上了甲板，被宋浅浅大力拍着肩膀，边笑边说：“可以啊可以啊这次你们是真的牛”

    然而过去一周的高强度调查加上今日的消耗，沈朝幕却实在疲惫，半梦半醒听不进去太多，却完全不觉得吵闹。

    再往前，就是沉默的冰川与极夜。

    龙拾雨说：“睡前故事开始啦。从前有座山……”

    旋浆缓缓停下，散热阀重新打开，黑烟飘散在空中。

    外头极地的风呼啸，屋内却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