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2)

    “是跟路彦吗？”赵瑜问，已经极力控制了自己声音里的异样。

    卫汮能说的话说出来都会伤人，所以他只能闭嘴不说。但其实卫汮一直想说你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妈，但是这话说出来伤的就不只是一个人的心。

    “有点事，出来了一趟。”这个话卫汮可以接。

    卫汮的话被打断，“你一定要跟妈妈这么说话吗？”

    不是不饿？

    卫汮：“谢谢。”

    卫汮按下接听键，“喂？”

    “小汮，妈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一直等不到对面的声音，赵瑜有些心慌地找补。

    卫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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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汮，你推荐的人很好，拍出来的广告很好看。”赵瑜说。

    “妈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你在哪儿呢，程一说已经走了很多天了。”一直等不到卫汮的回答，赵瑜只能继续自己开口。

    “这点钱妈还是有的。”赵瑜说，“你不要跟妈妈这么生分。”

    “要赔多少钱？以后我赚了——”

    “顾逸很红，不会是小数目。”卫汮说，他没说的是你的钱不属于你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人搭着。

    两人回到别墅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路彦先去浴室衝了个澡，卫汮就靠在窗边玩手机，没一会儿手机屏幕就跳出了一个来电。

    “你们关系真好。”赵瑜说，“我记得你好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过了，怎么又突然联系了起来？”

    卫汮微微一愣，终于明白了他妈的意思。

    “刚不觉得，现在觉得饿狠了。”路彦说。

    于情于理他都要说这一句，毁约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担心什么？”刚才有一瞬间卫汮有直接说出来的衝动，但想到路彦周围缠着的那些事，卫汮还是收起了那股衝动。

    “没有。”赵瑜快速说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说：“上次那个时候，怎么那么晚，你们俩还在一起？”

    卫汮：“妈，你想说什么？”

    一抬头就对上卫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卫汮冷哼了哼，没再阻止路彦的狼吞虎咽。

    “太香了，忍不住。”路彦说。

    卫汮刚出去让人订饭的时候顺便了解了一下之前路彦的作息，才知道路彦吃饭常常不规律，来不及的时候不吃也是家常便饭的事，久了胃也就没那么好了，这跟他酗酒伤的胃不一样，还能养回来，想到这里，看着路彦过于快速的吃法，“又没人跟你抢。”

    “跟妈说什么谢谢。”赵瑜说着心里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