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2)

    宋喜躲开，他去屋里晃了一圈，宋燕子正穿了背心和小短裤，扎起来的辫子上别了个硕大的红色蝴蝶结，挺美地趴在小桌写作业。

    宋喜叼着烟，冷白的脸颊模糊在烟雾和夜色里，他捡起块石头砸过去。

    她生了两个儿子，老大跟宋喜在一个高中，成绩特别好，经常年级前三，老二很调皮，怎么打都不愿意读书。

    “你给我说清楚，我儿子怎么了？”婶子登时眉头一皱。

    他手欠地揪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然后被宋燕子拿着铅笔往他胳膊狠狠一扎。

    宋喜不耐烦地推开她，“滚。”

    “我就是知道啊，”宋喜咬着烟，朝她家院子方向挺了下胯，她儿子晚上都在院子里写作业，笑嘻嘻地说，“我搞过，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婶子发出一声惊叫。

    “管别人家的屁事，”宋喜掀起眼皮，扯掉唇边的烟，舌尖抵了下腮帮子，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不去管管你的好儿子。

    “你又偷爷爷奶奶的钱。”宋燕子使劲攥住宋喜的裤子，差点给他扯掉。

    宋燕子嘴巴不高兴地抿起，眉头拧成结，乌黑的眼仁又冷又倔。

    婶子一愣，反应过来，被气到眼泪上涌，耳根子都气红了，拿起放在小卖铺外的玻璃酒瓶就狠狠一砸。

    “你家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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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被宋喜拎起衣领扔到了他们的小院里，天色渐渐地黑沉下去，宋燕子站在院里哭，奶奶听到，连忙出去哄，“怎么啦我们小燕？”

    “要我说呀，老宋家的孙子跟孙女就是投错胎了，”婶子跟旁边几个街坊说，“瞧那小的，成绩那么好，可惜了是个丫头，再好也不顶事，那个宋喜是成天街上跟人打架，课也不去上，跟他妹妹换一下就齐全了，白长了张好脸。”

    宋喜跟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一阵哄笑，然后他抬起头说：“你儿子没屁眼啊。”

    “给我！”宋燕子再次扑过去。

    “你个小杂种，你又知道了，在这儿乱嚼。”婶子满脸怒意，红一阵白一阵，但又不敢上去跟宋喜他们动手。

    宋燕子立刻抬起手臂挡住头。

    宋喜往外走，蹲在巷口的几个小混混都围过来，然后一群人靠着路边废弃的电线杆抽烟，斜对面就是那个婶子家的小卖铺。

    “你再扎老子一下试试。”宋喜扬起手，假装要扇她。

    她一低头，还没继续写，突然啪地一下放下铅笔，趿拉上那双破旧掉底的布鞋，去旁边柜子里踮起脚尖一瞧，扭头就追出去。

    再放下的时候，宋喜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