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2/2)

    他们今晚的戏到此为止,秦玺晚上还有个杂志内页要拍,换了衣服就匆匆离开片场,池容还没从窗纱后出去,他抬起头,望向戚陆霄。

    现在几乎都没人看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习惯了戚陆霄每晚过来接池容,要是偶尔不来,还觉得不太适应。

    虽然没真的亲到,但在监视器后几乎吻得难分难舍,戚陆霄眼眸透过监视器,像在看秦玺,又像陆怀洲,或者任何一个人。

    “躲什么?”戚陆霄垂眸盯住他,低声地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而且他们但凡拍夜戏,收工晚一些,戚陆霄会都给整个剧组买宵夜,或者发补贴,像一种贿赂,场务带着人收拾好东西,就匆匆离开,将这个地方空出来给了戚陆霄。

    倪飞红很追求自然的光影,所以按照剧本,白天的戏都尽量白天拍,晚上就放在晚上,现在筒子楼下偶尔车灯晃过,监视器后光影通透,这一镜几乎能原封不动地当成电影海报。

    池容耳根红得发烫,戚陆霄高大消瘦的身影透过一层朦胧的白纱,又像一层雾,映在他眼底,他几乎能闻到戚陆霄身上混着玫瑰和雪松气息的香水味,却触碰不到他。

    他走过去,一把拉开窗帘,只剩下那层乳白的窗纱,宁黎躲在窗帘后面,在看楼下的夜景,转过头,镜头底下,两个人隔着雾蒙蒙的窗纱对视,宁黎头髮还有些湿,乌黑的碎发垂下来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眸漂亮灼人,忍住害羞怯怯地小声叫他,“陆怀洲。”

    像一场漫长又折磨的戒断反应。

    “小宁?小黎?”陆怀洲擦了擦黑发上的水珠,还以为宁黎去了外面。

    戚陆霄走过去,隔着层迭薄透的窗纱去抓池容的手,池容眼眸透出一股狡黠,往后倒退着躲避他,戚陆霄就扑了个空,他索性抬手撑在墙上,顺势将池容圈入怀中。

    否则池容永远都忘不了他。

    陆怀洲没有拉开那层窗纱,就这样攥住了他的手腕,跟老年时期的那个借位的吻一样,仍然是从陆怀洲的斜后方去拍借位。

    他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做好万一离开池容的准备,他不能走得太不甘心。

    抬起头,窗帘却晃了晃。

    戚陆霄也在不远处望着他,那双深而亮的眼睛很温柔地看向他,眼窝微微陷落,深邃如幽海,池容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一开始还有人忍不住去看他们两个在干什么。

    他们这场戏,宁黎在陆怀洲家里留宿,他去洗完澡,趴在陆怀洲的床上接着写作业,但是陆怀洲去洗澡出来却不见宁黎的人影。

    “卡!过了!”倪飞红说。

    但这次拍的是他攥住宁黎的那隻骨节分明的手,宁黎蜷起的指尖,还有陆怀洲属于少年人的单薄却宽阔的肩背。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