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

    “不用!”又是一声坚决而痛苦的骂声。

    坐在床边休息一会,等待抑製剂开始起效,热气与燥闷逐渐褪去,陆遥洗漱完后又给后颈贴了一张信息素阻隔剂。

    陆遥看着这个高大的alpha:“还好,我一直用抑製剂,很多年没发作过了。”

    “不……该道歉的是我。”

    他像受惊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地上,一旦周云辰试图靠近他,或离开这个房间,都会被他吼住。

    过了快半个小时,陆遥才终于缓过劲来。

    不合时宜的恐惧和虚弱从记忆中向他侵袭,汗水瞬间把他的长发打湿。

    他扶着床沿,艰难地坐起来,等模糊的视野恢復清晰,发现周云辰站在床尾,一个半人高的家政机器人给他送来了温水、葡萄糖和湿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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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陆遥觉得,该道歉的是那该死的主脑。

    不得已用注射器进行的标记后来隻进行了一两次。

    他隻想尽快离婚,摆脱匹配婚姻法。

    后来的三年里,周云辰常年在外征战,在家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外人觉得他俩必有一方,或是两方都因为这种冷淡而受气。

    陆遥抱着自己的脑袋,隻觉得颅骨仿佛正在碎裂,黑暗和血色的碎片在视野中游走,身上的所有肌肉都紧绷到酸痛。

    “你……我给你叫急诊医生!”

    “对你的身体有伤害吗?”周云辰仍在坚持问这个问题。

    陆遥不知道周云辰怎么想,但他自己却感到庆幸。

    刚才陆遥几乎要休克过去了。

    虽然主脑要求匹配期间,oga要在发情期接受标记和检查,但这条规矩也没那么死板,周云辰在前线与异兽作战,派遣权限高过匹配法权限,主脑不可能要求周云辰从前线赶回来,就为了进行一次标记。

    “你就站在那,别动……”他还不忘吼周云辰一声。

    他敲开强效抑製剂的安瓿瓶,用注射器吸满药液后给自己扎了一针。

    “你对信息素过敏吗?”周云辰问,“你的身体……”

    “这是……心理疾病。”陆遥用湿毛巾擦过额头,又喝了一口水,“我对发情期和alpha的信息素有应激反应,就像刚才那样,一般在发情期发作,过去打好抑製剂可以克制,我没想到标记也会引发应激。

    周云辰对陆遥的回答不置可否。

    陆遥爬起床来甩甩脑袋,喝了一口水后,从行李箱中翻出随身携带的抑製剂。

    但陆遥不想再来一次痛苦的应激了。

    “非常抱歉,周上将,我没有在结婚前告诉你这件事。”陆遥的脸还没有恢復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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