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

    叶栩笑笑，不介意蔡恬质疑他，路遥知马力，时间能证明一切。反正会在这里呆多久自己心里完全没谱。现在话都说开了，倒是该问问他家的情况了。这对父子这般穷苦，自己应该想想怎么将这个小家撑起来，让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早点过上好日子。

    “爹，我是想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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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动，让我瞧瞧。”

    叶栩心想这孩子也太天真了吧，要是给他说西瓜籽吃进肚里会长棵树出来，他也定会深信不疑。

    “爹，你怎么了？”蔡恬叫爹叫习惯了。

    叶栩双手抱拳，连连作揖：“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

    “胃液就能将将鱼刺软化并腐蚀掉。懂吗？”

    叶栩叹道：“以后不懂的都可以问我，我就是教书先生。”

    “吞……吞了？那万一刺破肚子怎么办？”

    叶栩心中淌过一丝暖流，这孩子太细心了。

    叶栩接过蔡恬递过来的干衣穿上，两人稍作打理便启程了。日头渐西，再不加紧脚程怕是天黑都到不了家。叶栩依旧由蔡恬背着，只要叶栩一开口，蔡恬就用这是他爹的身体为由打回他的话头。叶栩叹了口气，便不在执拗。

    蔡恬诚实地摇摇头：“不懂。”

    叶栩一瘸一拐来到河边，猛灌了几口清冽的河水，那鱼刺微小，已经被衝了下去。叶栩用清水漱了漱口，等他回到原处，见到蔡恬已经把鱼肉和鱼骨分离出来，鱼肉就放在之前盛水的叶子碗里。

    蔡恬想了想便将手伸进叶栩的口中，这动作把叶栩吓的节节后退，边咳边摆手：“你要憋死我……？”

    “我吞了。”叶栩端起叶子碗吃了起来。

    蔡恬狐疑地看了看叶栩，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爹才是真正的文人，你算甚。”

    蔡恬这才想起火上还烤着鱼，连忙跳起来，嘴里还嚷嚷：“完了完了，我的鱼。”

    蔡恬将叶栩的头转到阳光较好的方位，看到一根细小的鱼刺横在叶栩的喉咙处，位置不深，可以用东西夹出来。

    叶栩难受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卡……卡住了。”

    叶栩哪管那么多，接过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吃。因为太饥饿吃得过快，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处，上不去下不来，叶栩十分难受。

    蔡恬见叶栩回来了，衝他招手：“爹，刺取出来了吗？我把鱼肉剔好了。”

    蔡恬从火堆里抢救出了两条，撇去焦黑的鱼皮，白嫩的鱼肉便显了出来。他拿了一条递给叶栩：“爹，这条还没糊，能吃。”话音刚落才想起这人已经不是他爹了，于是摸摸鼻子掩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