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2)

    顾客质疑，叶栩也不着恼，起身走到众人中间，将香料的用药价值和正确用法一一详述，耐心十足。

    一日忙下来，隻卖了几十文钱，蔡恬看叶栩很失落，安慰道：“清流县民风淳朴，多是埋头劳作，不识风月的农夫，弄香这等闲雅之事，要他们接受恐怕得多花些时日，你无须太劳神，顺其自然吧。”

    叶栩穿来异世，教授秉性难弃，好容易逮着这样一个以理服人的机会，自不肯放过，抬来一张小板凳，往上一站，轻咳一声，便开始向众人讲解花草精粹的妙用。

    公子也不客气，将香珠纳入广袖，道过谢后，转身便走。

    叶栩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有些文识的书生听得摇头晃脑，粗鄙的农夫们却连连打哈欠。

    蔡恬一听，不乐意了，用手去搂叶栩的腰：“我若不是生来无父无母，怎会在市井流浪，一心想入学堂，家境却不允，这可怪不得我。不过，若不是爹把我捡回来，我也不会……”蔡恬的话突然顿住，嘿嘿笑两声：“总之我很满足现状，你也该放开心怀。”

    蔡恬的爹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的禁忌，蔡恬提起，叶栩突然想起自己做的梦，便试探着说：“近日我频繁做梦，梦中总是出现一个长发掩面的男子，那男子与我身形相似，面容也有几分相像，每次梦到他，他必在梦中将你带走，这是何种暗示？”

    这时，一个锦衣打扮公子的人来到柜台前，拿起一串香珠细细打量。

    一番长篇大论完毕，身边的人却散了不少，叶栩有些气馁，难道自己的营销方式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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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张半日，凑热闹的多，掏银子的少，大伙都不信这几颗小小的香珠有叶栩所说的药疗功效，举起嗅闻，隻觉清新馥雅，如同鲜花在手，不过，也只有香气而已，并无其他感觉。

    叶栩好笑地看着叶栩，心想：他离魂之前怕是个教书先生，青衫儒雅，负手而立，张口全是大道理。

    “这珠子可是用麝香、丁香、檀香、藿香、冰片、芸香、末药混合而成？”公子开口声音洪亮，毫无半点书生气，冰蓝长衫是上好的苏杭丝绸，胸襟、袖口处以金丝作线，绣着幻化后的禽鸟图案，一看就知不是寻常人。

    叶栩叹气一声：“道理我自然明白，早已料到这结果，但真正发生却无法面对，心态总是不好。”怕蔡恬担心，叶栩换了轻松表情，拍拍蔡恬的肩：“不枉跟了我这些时日，现在说话文雅多了，能教化你，也算我的小小成就。”

    终于等到识货之人！叶栩愁眉舒展，含笑点头：“正是，公子如此识货，我且赠珠一串，试过之后，若有作用，望公子代为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