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1/4)

    叶一竹把脏衣服扔衣篓,脱光了才察觉到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有隐隐重新撕裂开的迹象。

    忍着辣痛她放空洗了个澡,将整晚的疲倦冲洗净。

    之后洗了个半,走浴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环顾着空房,她的心也虚幻得没有边际。

    给上药,又贴上最不喜的创贴,渍痛才渐渐消失。

    无端想起他的伤

    倒不是她闲得没事包里常年备有纱布,那晚去银海岸之前在医院,秦铭顺手给她装了两袋,他还特意和苏玉说回他会给科室付钱。

    扯远了。

    她轻轻晃了晃酸胀的脑袋。

    他知他再次被她拉黑,每天除了在酒店门本没办法找到她。

    刚才临走前他意图再明显不过,一句询问的叁秒钟之后,她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猫鼠游戏不知不觉玩上了。

    她故意把他引到二楼后座,让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调,说她这些年桃运不断暗讽他不过是连她前任都算不上的存在,故意激怒他和别的男人斗酒……

    可玩到最后,他那句“等我躺在病床上要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让她无比疲

    华杰生死难料,他们一群人不复往昔,包括他——为她死都愿意。

    李宇这个人名再度现,让那些前尘往事彻底卷土重来。

    在二楼后座看到他风尘仆仆赶到的那一刻,叶一竹竟觉得时间荒谬——仿佛他们都还是叛逆的血青年,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

    她躺在沙发上,面无表翻微信列表。当年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她早就不用了,这样和他猝不及防的分别,好像对方就这样悄无声息彻底消失在彼此的生命。

    这痛和绝望,七年前她扎扎实实领教过一遍。

    可明明前不久他们还一起逃离生死。

    最后,叶一竹迷迷糊糊睡过去,仿佛了一个很久的梦。

    他说她折磨了他七年,连分手都不说一声,就这样离开了七年。

    她是被门铃吵醒的,醒来的一瞬间房间里灯火通明。

    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应该是到了早上,送餐的服务生才会这么执着地摁铃。

    打开门的瞬间,她看到还是那般有些狼狈的他。

    满是污渍的白衬衣没有形状挂在上,被汗和些许黑污垢浸透的脸越发英

    他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拎着大衣,故意遮挡住伤

    “你的丝巾我洗好了。”

    她冷冷淡淡看着他,真的怀疑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刻。

    而她的绪,也在逐渐清醒。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对而立许久,叶一竹伸手,同时往后偏,随时准备关门的姿势。

    太荒唐了,他不应该现在这里。

    “给我,你可以走……”

    手腕被一力量狠狠拽着,她未的话全都堵在尖,整个人失重往前扑,跌到他怀里。他腾一只手搂她纤薄的背,带她一起挤去,往后一勾,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繁冗的动作关上门。

    “你要嘛!”

    她反应过来,用力推搡捶打他,不停踩他的津鞋。

    顾盛廷力量大得骇人,任她打,碎落来的短发凌,微微遮住眉,把她挤到玻璃墙之间。

    “嘘。”他眉有苍白的少年气,微微息,弯着腰一动不动注视她。

    “你的丝巾我会洗净还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

    她刚沐浴过,不上妆,穿宽松的藕粉睡裙,少了很多锋利的绪,哪怕暴怒依旧,但没有任何威慑力。

    “为什么要告诉我房间号?”

    他执迷得可以,抓住她的手腕举到耳边抵着,大拇指细细地挲突的血

    她冷嘲一声:“应招郎没有门牌号怎么服务客人呢?”

    果然,他脸一沉,抿得的。但看她痛快得意的样,他漫不经心轻笑一声,拿她那只手碰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

    叶一竹脸微变,咬牙抵抗,他目光烈狂野,盯着她的同时能分力量不动声和她抗衡。

    最后,她用力推他一把,嫌他脏。

    望着她独自走向客厅的清冷背影,顾盛廷低轻吁了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