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

    “没走呀，”她瞧见椅子上熟悉的外套，哼了一声，笑出声来，“他可真不简单，居然好这口，小朋友，你多大了——”

    池灿听见声音，站在厕所门口忍不住又张望了两下，发现原来是隔壁房间的人在搬家。

    “我是他弟弟。”池灿板着脸一口打断了她，看见她愣住的表情，感觉自己也是个冷静镇定的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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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不过弟弟好啊！”那女人顿时手一扬，边从包里掏出张名片样的卡片边笑道，“把这个给你哥哥，说是个漂亮姐姐给的，他肯定知道。”

    “他马上就会回来的，”池灿有点想去把门关上，可这门是李景恪开的，池灿说，“没有联系方式。”

    开门回到家，窄小的屋子里不能说是存在厨房的，只有平常收在柜子里的几样厨具，摆出来倒是有模有样了。等饭蒸熟的时间里，李景恪让池灿先去厕所洗澡。池灿捂着肚子张了张嘴，看见李景恪转身径直出门往楼道去，支支吾吾还是喊了一声：“你去哪儿？”

    李景恪接着问他：“还是明天进学校找老师，或者你想跟我讲道理？”

    一个两个蛇皮袋被从门里扔到走廊，塞得又股又满，里面的衣架脸盆从发了线的破洞里露出来。

    他一直看着李景恪消失在走廊，望着空荡荡走廊里斑驳的墙面和外面幽暗的天井，莫名觉得李景恪依然在因为他打架了而生气。池灿认为自己没错，却也算是给李景恪添了麻烦，这时候宁愿被李景恪痛痛快快收拾一顿，也比这种没有着落的感觉好。但不能继续发呆下去了，不能等李景恪回来发现他还在磨磨蹭蹭没有去洗澡。

    李景恪这才看了池灿一眼，握着池灿的肩膀把他从墙根上拉下来。池灿鹌鹑似的站在一边，低着头，嚅动嘴巴说：“他推我，还骂人。”

    池灿闻见她身上飘来的香水味，很浓很刺鼻，他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她嘴里李景恪是个坏男人，她却还是热情四溢。

    每一个提议都十分吓人，真当着面，池文鹏是更不敢惹李景恪的，只能喊道：“是他先打的我！”

    “去买点东西，”李景恪说，“这边门不用关了，通通风。”

    他转过墙角，往校门那边跑了两步，似乎害怕李景恪私下对他做什么。

    “唷这谁家小孩啊，什么时候也搬了？”最后走出来的那个女人，穿着件玫红绸子短裙，底下是黑色丝袜，高跟鞋走在水泥地上哒哒哒。

    “弟弟？你哥去哪了？我跟他老邻居了，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常联系。”

    刚刚坐公交车回来之前他们去了古城的菜场买菜，只有一些小摊贩挤在路边，池灿就全程跟着李景恪，在如织的人流里一停一顿。

    池灿忍不住咧嘴偷偷笑了笑。

    池灿“哦”了一声，放下心来，李景恪很快就走了。

    “还笑得出来？”李景恪一转身就逮住了他，站定在不远处，不像在生气可更令人觉得忐忑煎熬，“上学 少儿不宜

    抖完心里无端冒上来很多委屈，酸酸的，池灿抬起头，看着李景恪朝池文鹏走过去。池文鹏刚刚那副厉害的样子全没了，一个劲儿往后跑，李景恪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很快撒丫子直接往古城里跑了。

    “东西搬好了没？快点，等会儿要下雨了，搞起来麻烦！”

    一路上李景恪都没再跟他说话。

    她往池灿这头走了两步，打量两眼，对这种毛都没长齐的漂亮男孩没兴趣，乜着眼往里探头：“我记得你们这间住的是个高个子啊，一看就是个带劲的坏男人来着，次次在我面前装冷淡矜持，吊胃口，其实晚上都不知道到哪里去野了呢。”

    “池灿先动手把书拍我脑袋上！”

    他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李景恪的电话号码，一瞬间又觉得自己矮小了回去。

    池灿两手提着一袋大蒜葱姜小料和一袋小白菜从公交车上下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等会再来跟你算账。”李景恪把池灿说得一抖。

    池灿看了看她放在窗台上的卡片，警惕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给他？”